那筐枇杷她可以不要么?
今个回家就买本袖珍黄历揣怀里,没事就拿出来翻翻。
文玉儿还没出宫,丽妃那边就收到了,太后千秋宴,让文姝儿承办的消息。
气得她砸烂了一只,三尺多高的青花梅瓶。
落心边指挥着小宫女,收拾地上的碎瓷片,边安慰道,“娘娘不必生气,又不是什么好事。”
办好了,是应该的,办砸了,没得让人看笑话。
吃力不讨好的差事,何必往自己身上揽。
丽妃摇了摇头,“话虽这么说,可到底意难平。”
落心默默叹了口气,找了个话头揭了过去。
在出宫的甬道上,文玉儿又碰到了同样出宫的高临。
瞧着对方投过来的眼神,顺手抓起小内侍捧着的白玉枇杷,狠狠的咬了一口。
姐现在是文玉儿,你能奈我何?
高临心情好,没想跟她计较,可架不住这二货得意忘形。
瞧她那小眼神,高临就想起宋玉那货来,快步走到文玉儿面前,抬起手。
我去!
扑面而来的男子气息,让文玉儿脸皮发烫,忍不住退后两步。
瞥见他的手势,头偏了偏。
这臭流氓!
懂不懂男女授受不清?
你娘没教过你吗?啊!啊?
高临手下一顿,嗤笑一声,“三姑娘以为本王要干吗?”
说着伸手取下她发丝上的落花。
文玉儿闻到了淡淡的青竹的香味,心头一颤,脸红如霞。
“怎么?三姑娘还不想走么?”
高临退开几步,捏着那朵落花狭促的笑道。
靠!
竟然让这货给调戏了。
文玉儿气的鼓起了眼睛,狠狠的瞪了高临一眼,拔腿就走。
心里把高家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高临摊开手指,落花随风飘落在地上,滚了两滚。
“想不到,三姑娘还挺爱记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