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番商讨后,表叔决定在今天亥时的时候先做个实验,看看我在昏迷之后情蛊会不会发作,如果真的不会,那么大家就再想一个安全可靠的办法让我昏迷两小时。
为此黎叔和丁一只好说服老赵,保证只用这一次麻药!如果实验成功了,他们再想其他安全可靠的办法就是的了。无奈之下老赵只好同意亲自为我麻醉,因为他们医院如果是在非手术用药的情况下,是不可以随便给病人乱开麻药的,所以他也算是冒着风险这么干了,如果一旦让别人知道,随时都有可能工作不保。
当天晚上老赵给我带来的是吸入式麻药,而且还是儿童专用的,不过老赵已经精确的计算出了我的用量,保证可以将我麻翻两个小时。
刚开始吸入麻药后,我的神智还算是清醒,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吧,我的意识才开始渐渐模糊起来……我只记得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墙上的挂钟,上面的时间显示是差5分钟9点。
麻醉和晕厥的感觉不太一样,但是显然都不如正常睡觉来的舒服就是了。在我彻底失去意识以后时间就过的很快了,我几乎没感觉自己昏了多长时间就再次醒过来了。
和之前两次昏厥后醒来有所不同的是,我感觉到了明显的胃部不适感,甚至有点想吐的感觉,脑袋也感觉昏昏沉沉的。可即便如此,和昨天还有前天相比,已经算是要好上很多了……
我试着干呕了几下,可是却什么都没有吐出来。老赵见了就一脸担心的说,“看吧,这就是麻药的副作用,这种办法只能用一次,坚决不能再用第二次了。”
黎叔听了就一再保证说肯定不会再用了,不过这次实验也证实了,昏睡的确可以阻止情蛊的发作,我基本上就是很平静的睡了两个小时。
可说实话,麻药劲过后的感觉也不是很舒服,当天晚上我基本上就没怎么睡好,头一直昏昏沉沉的,天快亮的时候才小睡了一会儿……看来我真的属于麻药不耐受的人群啊,也难怪老赵说什么都不会再给我用第二次了。
我听了就摇摇头说,“不太可能,那家医院并不大,当天拍心脏彩超的也没几个人,像我这种情况的患者更是凤毛麟角,就算再粗心的医生也不至于把片子搞错吧。”
老赵这时就眉头一皱说,“这种情况我也是从来都没见过,我刚才把片子拿给心外科的主任医师看了,他的建议是马上手术……”
“手术!?你让我好好想想……先别着急,这事我得先和我表叔他们商量一下再说……”我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
老赵也知道我这病不是好道儿来的,也就没再说别的,只是让我再观察几天看看,如果实在不行,就立刻手术。
中午的时候表叔和黎叔他们一起过来的,二人看了老赵拿来的心脏彩超后全都脸色阴沉,最后还是表叔先开口说,“看样子应该是蛊虫……”
“什么虫?哪来的虫子?”我一听自己的心上有个虫子,立刻就感觉心里一紧。
这时黎叔就给我解释说,“大多数的蛊毒都是以昆虫为媒介的,情蛊应该也不会例外。”
“你的意思是说,吴安妮把一只三厘米的大虫子中进我的身体里了?”我心中一阵恶寒。
黎叔听了就摇摇头说,“最初的时候也许只是个肉眼都无法看清的虫卵,在它进入你体内后被你的血肉所滋养,然后慢慢长大成虫……”
“那能通过手术拿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