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法律上说,死者才是他的妻子胡丽萍,可是妻子失踪后,身为人夫的他竟然不报警也不声张,竟然还和小情人一起以夫妻的名义入住另一个小区?!光这一点他就如何也解释不清楚了。
我这两天身子沉,一直都懒的动。可是当我听说白健他们卡在了审讯上,就和丁一开车赶了过来,我到是想会会这两口子,看看他们到底是哪一路的妖孽。
当我在审讯室里见到宋鹏宇时,发现竟然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惊慌,反到是一脸的淡然。仔细看这个男人果然气度不凡,难怪会迷的真正的胡丽萍和杜小蕾要生要死的呢?
可我现在却没心思先去见他,因为问题的关键点根本就不在他的身上。于是我就转头对白健说,“我一会儿进去见见杜小蕾,到时候你得先把监控停掉一会儿”
白健听了什么都没有问,转身就去给我安排了……
当杜小蕾看到是我走进审讯室时,一时间有些诧异,看来这个精明的女人一眼就认出我不是警察。
“你是谁?”杜小蕾警惕的问道。
我笑了笑,然后慢慢坐在了审讯员的位置上说,“我能坐在这里,你说我是谁啊?”
杜小蕾听了冷笑一声说,“现在警察审案子都要找社会上的人来帮忙了吗?你信不信我去投诉你们啊!”
我叹了口气,心里实在烦这个老女人学着杜小蕾说话的腔调。于是就没好气的对她说,“哦?欢迎你去投诉啊!如果你还能自己走出公安局的话。”
“什么意思?!我根本不知道胡丽萍是怎么死的,你们休想诬陷我!”杜小蕾假装单纯的说道。
天黑?难道说我睡了这么久才还有没黑呢?于是我就挣扎的坐了起来,一看自己竟然已经回到床上了。
“我才睡多大一会儿啊,这天都还没黑呢你就叫醒我了……”我有些抱怨的说道。
丁一听了立刻翻着白眼说,“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还不醒我就要把你送医院去了!”
我听了有些吃惊的说,“一天一夜?不是吧?”
丁一见我脸色难看,就没好气的说,“现在知道害怕了?昨天我看你还能的不行呢!”
我听了就讪讪的笑道,“当时我可能有些高估自己了……可话说这个边海兰的手段如此的高明,换魂的事儿做了一次又一次,如果这次不是遇到咱们,还不知道她以后还会故计从施几回呢?”
提到换魂的事儿,我自然就想到了表叔,于是就忍不住拨通了他的号码,再次听到他那亲切又熟悉的声音后,我心安了不少。
当我和他提到边海兰这种情况是不是也算是一种夺舍的时候,他却告诉我说,“这不是夺舍,换魂术实施后,彼此交换灵魂的人就会去走对方的人生道路。如果换回的身体命中注定长命百岁,那这个人就可以长命百岁,反之如果这个身体是个短命的家伙,那他也就会命不久矣了。”
“那已经实施了换魂术的两个人,还能再把灵魂再换回来吗?”我问道。
表叔听后想了想说,“如果说其中一方已经死了,那就不可能再换回来了,因为死去那一方的魂魄就会代替另一个去地府报道了。”
我听了十分不解的问,“难道说阴差就看不出来这个人曾经换过魂魄吗?”
表叔听了就冷笑一声说,“那些家伙只要有魂魄交差,是不会管亡魂说些什么的,因为经常会有魂魄觉得自己不会死,认为是阴差勾错了魂儿,所以久而久之,他们也就不会再相信这些死者的鬼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