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芸顿了顿,有时候抑扬顿挫有助于让别人相信自己,“我知道肯定是她们宿舍的某一个人做的,就先给了他们机会让她们承认错误,但是没有人承认我就一个一个单独找她们谈话,谈话的时候,于妮夏同学跟我承认了,是她偷的,就是这样的,说我在这里面有什么私心,还是什么陷害的,说的我冤死了,我就是被临时叫住的。”
校长点点头,没有下任何结论,转过头询问于妮夏:“于妮夏同学,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有,之前凉芸教官先把官依然叫了进去,她让我们以为是官依然偷得,在里面的时候,她让我承认是我偷得,说是这样才能保护官依然,我来不及思考,出来她接着就说是我偷的,我害怕如果反驳了,就没有机会再承认是我了,这样官依然就会被劝退,但是后来我问了她,根本就不是她偷的,根本就是凉芸教官为了陷害我。”
“于妮夏,请你说话注意一点,我为什么要陷害你?陷害你对我有好处吗?”凉芸反问。
“那请问凉芸长官,之前陆筱悠没病没灾的,一点事情都没有,她为什么要忽然回家,还回去那么多天,听说是您亲自给她准的假,是什么原因?”于妮夏也反问。
校长笑而不语,教导主任皱皱眉,在一边呵斥:“于妮夏,你对老师说话就是这个态度,不管凉芸长官做了什么,她都是你的长辈,你必须要尊重她。”
于妮夏没有说话,她才不会尊重凉芸呢,一个一直陷害她的人,哪有什么长辈的风度。
“没错,是我准的假,那只是陆筱悠有事情要回去,难道说不能吗?她就是那个时候临时有事,很急的事情,我许了她的假,反倒是我的错了,我真没想到会因为这样的小事就让你这么说我,倒是成了你反驳我的理由了。”
“什么理由?”
“我不能说,当时我答应过陆筱悠同学了。”凉芸说,其实是因为她跟陆筱悠根本没有商量好,贸然说了,以后怕会有什么麻烦,她这次是志在必得,一定要把于妮夏赶出去。
“我看是你不敢说吧。”于妮夏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