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然非常尊重这些没有特殊能力的专家们。
他能迅速达到今天的这个能力,说到底,还是因为地气对身体进行了改造,使得他不管记忆力还是理解能力以及学习能力都远超他人。
才会在更短的时间里,达到了别人可能要花费十几年乃至几十年才能达到的程度。
所以,对这些专家,他一直很尊重。
这不是学问高低或者本事高低能够改变的。
实际上,如果不是那些老总非要讽刺挖苦他,他对这些老总其实也挺尊敬。
这些人尽管在翡翠赌石方面一窍不通,但是在各自的行业,那都是很有一手的。
只可惜啊,这些家伙却非要在各自不擅长的领域来嘲讽挖苦他,不给这些家伙一点教训,恐怕他们是不知道人不可貌相的。
“在您面前,我那点本事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
莫鑫表现得很谦虚,不过能够被张天元夸赞,他心里头还是非常舒服的。
很明显,眼睛里的光彩就多了几分,脸上的自信,也增强了几分。
将袖子往上挽了一下,然后戴上了解石的专用手套,看着马总道:“马总,十块料子,要先解哪一块?”
“先解那块黑钨砂怎么样?”
人群里,周敦喊了一声。
这家伙其实是想着尽早看到那块黑钨砂的情况,如此一来,答案就很快揭晓了,不用折磨人了。
不过其他人却不是这个想法。
其他人多少还是想把悬念放到最后。
“我看还是把黑钨砂放到最后吧,那是张老师选的,自然要做压轴戏。
我可不敢胡乱开解,而且过早揭晓谜底,就没什么意思了,马总你觉得怎么样?”
莫鑫干脆直接建议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那黑钨砂究竟能解出什么样的料子来,但他相信张天元的判断。
而且他也向尽快把前面那些烂货解出来,这样练练手,到黑钨砂的时候,也能不出差错。
一个熟识的揭阳行家一看说,这不是原色,是墨翠。以他的看法,值80万左右。
一下子,赌石人的心情就像泄气的皮球,“哗啦”一下,又不行了。
最后他总结说,他们一下子亏这么多不行,还是要保本,于是他们又把它拿到南浔,最后以180万卖出去了,只是赚了一点小钱。
两个案例,从1000多万到100多万,所以理解了这个事情,就可以看到赌石的问题出在哪里——就是过分贪心。
希望赚得更多,结果却输得更多。
赌来赌去,最终还是回到腾冲老一辈所教导的:十解九输,要多擦少解,多看少买。
很多人现在做毛料,石头不是不能赌,但要多琢磨,要牢记前人总结的,“多看少买,多擦少解”,“宁看一线,不看一片”。
就像行内人士所说的,赌石要看根骨、底障、肉(ru,同“如”音)水。
根骨,根,是场口的意思,骨,是硬朗的意思。
根骨的就是说这块石头出自好场口,同时是这个场口中比较硬朗的,结构比较好的。
底障,就是玉石的透明度、纯净度,我们常说底清不清秀。
肉水,是古汉语词。腾冲人把吃肉叫吃“如”。岳飞的《满江红》里“壮志饥餐胡虏肉”,发音应该是“胡虏如”,念成“肉”,是不懂古汉语。
肉水,是指玉质和透明度。
很多专家都认为,赌石必须具备眼光、机遇、财力、气魄这四个点。
四个因素集中到一起,那你可能就成了。
四个因素缺一不可。其中首要的是眼光,眼光是命脉,如果命都没有了,你还能有什么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不是因为刺激,这些有钱的老总又怎么会掺和进来呢。
说起来,他们终究还是冲着玩来的,根本不在意那点钱。
……
尽管押注的老总们都觉得输了这场赌局会脸上无光,但没办法,已经决定赌了,那就得奉陪到底。
一群人来到了专门开辟的赌石常说。切石机已经摆在那里了。
反正这一次挑选出来的料子都不大,所以估计解石的时间也不会太长。
“有劳三位专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