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彤彤的嫉妒让脸蛋变得扭曲,慕尧煊厌恶的看一眼,把自己的视线移开。
秦彤彤是第二个触碰到自己底线的女人,他慕尧煊不介意在利用完这女人的价值后让她为今天的言行付出沉重百倍的代价。
他最厌恶的就是自作聪明的女人!
秦彤彤不知道慕尧煊的心声,知道了怕是对这个恶魔般的男人更是忌惮。她没有从慕尧煊的眼睛里读到警觉,而是不怕死的继续挑战慕尧煊的底线。
“如果你敢出这个门,你慕尧煊将一无所有!”
秦彤彤昂头,露出一截白皙的玉颈,她充满异国风情美的眼睛与慕尧煊对视,火红的衣裙有种说不出的诱惑。慕尧煊把秦彤彤这种类型的极品尤物视为无物,在他眼里,秦彤彤现在不过是一个有利用价值的棋子。
他的目的是榨干她身上所有的利用价值!然后像垃圾一样抛弃!
慕尧煊现在很不满意,对秦彤彤感到不满意。他低沉的声音透过空旷的房间传到秦彤彤耳里,带着阴冷的味道。
“秦彤彤,你别逼我!”
秦彤彤冷冷一笑,寇红色的手指使劲戳了戳慕尧煊的手臂。慕尧煊皱眉,面无表情的松开自己的手。
秦彤彤可不怕慕尧煊发火,她冷嘲热讽的说。
“看来你的眼里只有沐念初而已。呵,一个女人。慕尧煊,你真不识好歹!”
慕尧煊听不得别人说沐念初的不好,他转过头,眼睛冰冷锐利。手指在慕尧煊的过度用力下“咔咔”作响。
“给,我,滚!”
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掐死这个恶心的女人。
秦彤彤是那种好打发的女人?你越讨厌她说什么,她就越说什么来刺激你。
“怎么?你以为你回去陪她,沐念初会领你的情?!”秦彤彤忍不住嘲讽,眼里翻滚着不明的情绪。她的声音变得尖锐,刺得耳膜生疼。“你别忘了,你之前是怎么对她的!她会原谅你吗?不可能!”
秦彤彤的话直接戳中慕尧煊一直逃避的心,把那颗肮脏的心戳出心来,慕尧煊想起沐念初最后带着恨意的眼神,心口一下一下地抽痛。他怒不可恕的怒吼。
“你给我闭嘴!”
慕尧煊把桌子掀起来,上面名贵的葡萄酒,高脚杯,精致的点心全砸在地上。红色的液体从破损的玻璃片中流出来,像极了慕尧煊流血的心脏。
慕尧煊知道他最对不起的就是沐念初,沐念初,沐念初……慕尧煊一想到这个名字,就难受得紧。
沐念初,原谅我……
窗外飘着洁白无瑕的雪花,慕尧煊强行忍住内心的寂寞和痛苦,最总还是没有走出那扇门。
一扇门,隔离了两个世界。把慕尧煊和沐念初分隔到两个不同的世界。
“你在说什么?”慕尧煊伫立在宽大的落地窗前,面色阴暗。他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怒火,冷冷看着前来汇报的黑衣男人。一字一顿的说道。
汇报情况的男人袭了一身冷汗,他不敢去看慕尧煊可怕的脸色,只是低着头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沐小姐听到慕老爷去世的消息后十分激动,哭闹着要回国。”黑衣男人暗自同情这位可怜的小姐,但不敢表现出来。继续说。“她还说她的一切行动轮不到少爷你来管,后来因为悲伤过度晕了过去。”
“可恶!”慕尧煊低低的骂一声。心里直觉得犹如刀割一般,撕碎的疼痛。
也不知道沐念初现在怎么样了。慕尧煊心里夹着七分痛意三分怒气,他看着监视沐念初的男人心里就来气。毫不犹豫地抬腿踹了他一脚,冷冰冰的怒吼。
“给我滚!”
“是。”男人低头应声,逃离了这里。
秦彤彤看着这样失控的慕尧煊,把玩金色发丝的手指顿了顿。用复杂的眼神上下打量慕尧煊,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慕尧煊,为了一个女人失去了以往傲人的自控力。
如蝶翼般纤细柔美的睫毛轻轻垂下,秦彤彤不得不承认,她有那么一点点的嫉妒,嫉妒那个叫沐念初的女人。
慕尧煊发完火后,想也不想地扯过椅子上挂着的黑色外套。抓起车钥匙,推开门准备出去。
秦彤彤不用想都明白,慕尧煊这是要去沐念初身边陪昏迷过去的慕念初。
秦彤彤也不阻拦慕尧煊,低头看着自己寇红色的指甲,观察指甲有没有缺陷。只是在慕尧煊刚刚踏出门的那一刹那,善意的提醒道。
“出了这个门,我们之间的交易就作废。”
俊美的男人脚步一顿,秦彤彤可不管他,自顾自的玩着指甲。
哎呀,下次要不要换黑色试试?不过换黑色的话,又要去买新衣服了呢。
慕尧煊身上散发着寒人的冷气,他缓缓地转身,俊美的脸似乎要与外面的冰雪融为一体。冷得骇人。
他冰冷得没有温度的眼睛盯着秦彤彤看,慢慢的开口说。
“你威胁我。”
秦彤彤假装没看见慕尧煊的脸色,笑意盈盈的说道。
“我可没有。”
这世上还没有能威胁到慕尧煊的人。慕尧煊的脸色很不好看。秦彤彤可不管慕尧煊脸色有多难看,阴阳怪气的说。
“你当初都忍住了回去的冲动,现在慕老爷子已经死了。你难道要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自己的一切?”
慕尧煊握紧拳头,心里像被人用刀子割一样,一下又一下,一次比一次割得深,一次比一次要痛。要知道,他可以抛弃一切,唯独抛弃不了的就是沐念初。
想起沐念初倔强中带着泪花的眼神,慕尧煊的心一点点的沉下去,沉到冻结的塞罗河。被冰水冻结起来,冷得透骨。
从来没有一次这么的无力,慕尧煊的眼里流露出点点哀伤。他冰冰凉凉的对秦彤彤说。
“那有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