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余南南惊喜地睁大眼睛,“太好了!”随着,她的欢呼声,余南南霍地一下抱住了晋风。他原本就高余南南不少,现在虽然他坐她站,还是他略高一筹。
晋风没能贪恋这个温暖的拥抱很久,因为余南南很快就放开了他,蹦蹦跳跳地跑了,似乎是怕晋风会叫下她然后反悔一般。
看着余南南窈窕的背影,晋风的嘴角缓缓地放下。他其实并没有安什么好心,也没有真的想要让绣绣留下来,更没有想着教她。他之所以答应下来,是因为他心里不痛快。
原本允许魏青和他一起住进来就是无奈之举,他怎么可能允许再多出来另一个人。而且晋风渐渐意识到,余南南对他是唯一,可是他对余南南却不是,这个认知让他心里难受得跟灌了酸液一般,火烧火燎的。
明明该是要发脾气的一件事,可是,他偏偏答应下来了,还主动要求教绣绣。晋风这样做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想看看,如果他因为绣绣冷落了余南南,她会不会也像他一样,心里一团火?
可是到了吃早饭的时候,晋风才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这个小诡计根本就没有实施的可能。他们三个人本来各自占据了方桌的一面,可是现在绣绣没有坐到第四条边上,而是紧紧地挨着余南南,小尾巴一样和她坐在了一条长凳上。
余南南可察觉不到晋风吃人一样射向她的目光。她忙着给绣绣剥鸡蛋,盛豆腐铺新做的豆脑。看着绣绣呼噜呼噜地喝着,又赶紧给她擦嘴。
绣绣长得可爱,像个瓷娃娃一样,余南南给她擦嘴的时候,一时没有控制住奔腾的糙汉心,轻轻捏了捏绣绣的脸。
绣绣银铃般地咯咯笑了起来。晋风冷哼一声,她的笑声立刻停住了。余南南刚刚不解地看向晋风,他就猛地站了起来,长腿一迈大步走出了余南南的堂屋。
“······晋风这是怎么了?心情不好吗?”余南南纳闷了,明明早上还好好的啊。
“管他呢。”魏青满不在乎地应道,他的豆脑已经被他干掉了,现在眼睛全都落到了余南南眼前的碗里,魔爪也伸了过去,“南南你这豆脑还喝吗?”
余南南不答,只是手腕灵活地将筷子掉了个头--“哎呦!”魏青哀嚎着收回多了一道红痕的手,“我只是想尝一尝而已,你太粗鲁了!”
余南南不理会魏青的贫嘴,也不管他正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她的目光落到了晋风的背影上,眉头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