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我来了?”晋风缓缓地问,就像跟老熟人打招呼一般,他的脸上甚至挂着清浅的笑容。血肉模糊的两个人却像是被人抽了骨头一样,瘫软在了缚住他们的架子上。
“解开他。”晋风指指侍卫长,施刑人依言解开了绳索,按着晋风的指示,把他带到了一口黑黢黢的水缸边。
下午还耀武扬威的侍卫长,现在整个人像是要被猫撕碎的小白鼠一样栗栗发抖。他被抓住了头发,面对着水缸,就像是面对着一个无敌的黑洞一般,他想求饶,可是声带已经在之前的无数次折磨中失去了功能。
下一刻,他整个人被揪住头发,按在了水缸里。腐臭的液体争先恐后地从鼻孔和嘴巴钻进了他的身体里。体内的空气很快就变得极为稀薄,他感觉肺中好像是被人塞上了火球一般,痛到要灼烧起来。侍卫长拼命地张开嘴想要呼吸,可是这样做只是让他吞咽下了更多的液体。
就在他觉得自己要窒息到死的时候,施刑者把他从缸里拖了出来。他瘫坐在地上,一口又一口地往外吐着水,拼命地喘息着。
“让他休息一会。”冷眼看着的晋风开口说道。侍卫长听了,好像看到了希望一般,弯下身子想向他磕头求饶,却听到了更加残酷的话语,“一会继续。”
侍卫长体内的最后一丝潜能被这件事激发了出来,他拖着残破的身体,嘶吼着扑向了晋风。可是还没等他从地上挣起来,便被施刑者劈头盖脸的鞭子重重地砸了回去。
晋风冷笑一声,不再理会身后男人畜生一样的嚎叫,转向了依然在架子上颤抖的门房。
“不用怕。”他的声音轻柔,但是对于门房来说却像是毒蛇的“嘶嘶声”一样致命,“我不会这样对你的。”
晋风接过侍卫递上了的剑,轻轻地用它划过门房的右手:“你是用这只手动她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