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一个正常男人,都会这么做。
开玩笑,被人说养了好几年的儿子不是自己的种、和自己睡了几年的老婆给自己头发染成绿油油的,是个男人都无法接受好吧?
而一旦罗云去做了鉴定,那结果——
还用说嘛?
吃完了汉堡鸡腿加可乐,许南和盈盈一起溜达着回家,这个点了,卢云烟也应该差不多下班了,正好明天周末,可以在家好好休息两天时间。
而此刻,在燕都一家私人会所中,郭云忠直接去面见了坐在轮椅上的诸葛明亮,室内的灯光略微有些昏暗,诸葛明亮的脸上,交错着密密麻麻的伤疤,就像脸上爬满了一条条蚯蚓一般狰狞……
在他的手里,轻轻地摇晃着一个高脚杯,被子里装着如同血液颜色一般的红酒,在来回摇晃的时候,红酒沿着杯壁晃来晃去,在灯光下,更先阴沉。
“大少,那个‘南哥’托我转告您,他说着两天会亲自来登门拜访!”
郭云忠站在诸葛明亮面前,弓着身子,姿态放得非常低,说道。
“哦?”诸葛明亮停止摇晃杯子,阴冷如毒蛇一般的眼睛瞅向郭云忠,眯成一条线,道:“今天的事情,你办得他不满意?”
“不会的,我都是按照他的吩咐办的事情,没让他受到半点伤害!”
郭云忠连忙解释,不过他不明白为什么诸葛大少会这么敏感,许南不就说了一句会亲自拜访吗?在郭云忠看来,这应该是要来拜谢才对啊。
可是诸葛明亮怎么会想到自己办事儿让他不满意呢?难道诸葛明亮以为许南会来兴师问罪?不可能吧!
“你呀你,做事之前多动点脑子行不行?当狗的,不是要等到主人发话了才听主人的命令,而是在发现有任何一丁点让主人不满意的事情发生之前,就应该扑上去撕咬对方,哪还用等到主人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