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上陀的都是药剂师的东西,他们几个人又是不知怎么就变成这样,还想不明白发生什么的话,他们就是傻子。
“老鼠”不想死,埃德说什么,他就认什么。
“很好,老鼠,我很欣赏你,你是个明白人。如果你的回答能让我满意,我就不杀你。”这个时候,四个强盗看埃德,怎么看也不象是个十五岁的少年。在他们眼里,埃德就是个样子长得年轻的老狐狸,阴险狡猾。
“老鼠,你们一共有几个人?”
“四个,就我们四个。”
“如果你说谎。我不只会折磨你,还会折磨他们。我可是药剂师的助手,折磨小动物一般都是我来做。”
几个强盗立即露出惊恐的样子。
药剂师最喜欢折磨小动物,说是做实验。不管有没有见过,流传出来的故事都是很残忍很恐怖。
比如说,为了实验魔法药水能不能治疗断手断脚,药剂师经常会把小动物的四肢折断,再喂小动物喝魔法药水,看看能不能治好小动物折断的四肢。
而这样做,只是最普通的实验而已。
太可怕了,原来这个少年经常做这样的事,怪不得这么阴险,我们全部中了他的魔法。
魔法药水,和炼金术一样,也属于魔法。
强盗们没有怀疑埃德的话,他们现在不能动就是证明。
小动物们肯定不会乖乖配合做实验,肯定要喂一些药水让它们动不了。现在,四个强盗已经感觉到自己就是这个药剂师助手手下的小动物。
“他说的是真话,我们就四个人。”“老鹰”害怕被折磨,连忙坦白。
“可是,我又怎么知道你们不是联合起来骗我呢?然后趁我睡着后,你们的同伙再来杀死我,救你们。”
“老鼠”哭了。“法师,我真的没骗你,我可以发誓。”
我真的不想成为你手下的小动物,“老鼠”内心在哭泣。
这个强盗走到三个强盗身边,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却不知道他身后的埃德已经偷偷打开一管魔法药水,将里面的药水倒在自己大腿之间,又把空管瓶收好。
强盗发觉自己的同伙并没有死,只是昏迷,又转头查看在地上装昏迷的埃德。
看着看着,强盗脑袋发沉,昏倒在地。
躲在远处的威利,在看到埃德倒地时,就想冲过去救自己的儿子。可是他硬生生地忍住。自己的儿子可是独自闯芒卡山,打死斑烙蝰,从魔兽爪下逃生,还带回魔法晶石,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
看那几个强盗,并不是魔法师,如果儿子对这些人动手,肯定可以杀死一两个。儿子却没有出手,是不是有别的打算?
未来同样有无数的凶险等着埃德,我不能永远陪在埃德身边,他需要独立成长。威利狠心地没有过去,仍然躲在暗中观察。
结果没两下,那三个强盗就倒地不起。
果然我儿子有手段,威利庆幸自己没有着急过去救人。如果他过去,肯定打乱埃德的计划。
对啦,埃德自己学习配制魔法药水,肯定是使用了能让人闻到昏迷的魔法药水。伊拉,你以为自己拥有三级魔法学徒的实力很了不起吗?如果埃德不是把时间用在魔法药水上,他肯定不比你差。
想起自己的儿子,只有他才知道儿子是怎么努力。别人玩耍的时间,他在看书。别人睡觉的时间,他在锻炼身体。除了魔法,炼金术、药剂术,甚至剑术、弓箭、马术都有学习。
一点不象一个小孩,反倒象个懂事的成年人。
三个强盗倒地,埃德没有起来,威利此时反而不急。他虽然不明白埃德为什么没起来,但他认为应该相信自己的儿子。
结果就看到林子里又出来一个背着弓箭的强盗。
明白了,儿子记得他以前讲过的事。一个佣兵团,团队合作比较重要。弓箭手和魔法师都不是近战队员,最好位置是躲在远处或暗中进攻。
埃德一定是记得这些,所以才没有起来。也因为担心还有强盗躲在林子里,埃德才没有用魔法。
接着威利就看到后面出来的强盗也倒地了。
埃德还是没有起来。威利等了许久,埃德仍然在地上一点动静都没有。怎么回事?难道埃德真的出事了?
不,也许埃德在试探,试探林子里还有没有其他强盗。这是在比耐心,威利安慰自己。
内心上,威利还是很忐忑的。他不知道自己判断得对不对,总害怕如果自己判断失误,埃德死在自己面前,将来怎么和妻子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