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斯,难道这鬼这么厉害,被它蛊惑就不会清醒了吗?”
“如果只是一次蛊惑,事后当然会清醒。但你想想,这个玉佩是小时候就送给李月冰的,到现在多长时间了?最少也有十几二十年吧,它用的是潜移默化的方法,把大多数人都改变,所以才没有人发觉。旁人也察觉不出这样细微的变化。”
“啪!”
刘仲再次拍桌子。
“够了,乌斯。你不要再这样装腔作势、胡编乱造。我看你是想借这次机会,和超力量联盟一起,夺取华夏的最高权力!哼,威镇南老前辈被你欺骗,我们不会。”
李月冰也说:“当初说你和超力量联盟勾结,看来当初没有错。王江安,你们王家是不是也和超力量联盟勾结,想要消灭其他人,让你们王家独揽大权?我告诉你,你醒醒吧,这都是乌斯在利用你们王家!”
王江安害怕乌斯真的发怒,当场把刘仲和李月冰杀死,连忙从中劝解。
“大家不要激动,其实这事可以去问玄一道长,乌斯和玄一道长对质,如果玄一道长是被乌斯误会的,一问不就知道了吗?”
刘仲哼一声,道:“你以为玄一道长是想见就可以见的吗?当初威镇南前辈闭关不久,他也跟着闭关,谁也不知道在哪里。”
王江安哎呀一声,才恍然记起这一点。他对乌斯说:
“乌斯,你看玄一道长在闭关,他怎么可能让这个鬼做这些事情?你肯定是误会玄一道长了,不如和威镇南前辈说一下,听听他的意见,也许他能找出误会也说不定。”
“当初我被核弹轰炸,你们不也是以为我死了吗?其实我在欧洲忙着找出凶手,忙着杀人,你们谁知道?玄一道长说他闭关,他就闭关?”
王江安继续劝乌斯,实在是他也不相信玄一道长会做出这样的事。
“乌斯,也许别人用什么方法,让月冰昏迷,然后在她的玉佩里面做手脚,把鬼放进去,所以月冰并不知情。”
刘仲点头道:“对,这种情况不是不可能。比如趁月冰喝醉,事后月冰根本不知道,她以为玉佩一直在她身上。”
“是不是这样,试一试就知道。”
“怎么试?”三人同问。
“把玉佩给我,我把鬼逼出来!”
真是无耻,流氓!这样的透视,不是可以看穿我的衣服吗?想到自己在乌斯眼中,就象没有穿衣服一样,李月冰气得嘴唇发抖。
这个乌斯,怪不得刚才不停地看我,原来是在耍流氓!
乌斯看到刘仲的反应和李月冰的眼神,立即明白这两人是误会他。
“无耻?原来你们想到这个方面了。李月冰,我虽然知道你身上戴着玉佩,但并是象你们想象的那样,看你们象不穿衣服。还是说正题吧。第一次在飞机上,我就觉得你奇怪,只是那个时候我的能力有限,看不出端倪。今天我才看出来,你的玉佩有问题。很可能,你们家里的事,就跟你这个玉佩有关。”
王江安也连忙劝刘仲说:“听他说说,不要冲动。”
刘仲好歹也是五十好几的人,暂时压下怒气。
李月冰脸色仍然不好,有点认为乌斯是在找借口。
“哼,这玉佩有什么问题!”
“我曾经说过,你身上有亡灵的气息。只是当初我看不出来冥气出自哪里,今天我才发现,原来出自你的玉佩。你的玉佩里有一个亡灵,就是俗称的鬼。”
“鬼?”
王江安和刘仲同时惊叫。就连李月冰,上次虽然听乌斯说过,这次仍然会惊呼。
“对。李月冰的身体有点特殊,也许对修行者来说,可能称为天生阴体。就是容易招鬼,而且小时候因为受冥气影响,体弱多病。”
乌斯因为感觉自己不受李月冰待见,也就不再称什么李姐,而是直呼其名。
“对,我小时候确实身体较弱,经常生病。看了许多医生,都没有好。华老也说过我体质偏阴,需要找阳气重的物件温养身体,慢慢改善。一次病重后遇到玄一道长,求得这块温玉戴在身上。慢慢的,我的身体才好起来。”
“玄一道长?我曾经听王老、威镇南都有提起过他。似乎修士当中,他的实力是最强的,没想到他竟然做出这样的事。”
武有威镇南,修有玄一道长。这两人一南一北坐镇华夏,让国外强敌只能虎视眈眈,不敢入侵华夏。
乌斯现在说玄一道长送的玉佩中有只鬼,那不是诬蔑玄一道长吗?
不要说刘仲和李月冰不相信,就算是王江安也不信。
刘仲再次生气,说:“玄一道长成名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现在你竟然敢诬蔑道长名声!看来你以为自己天下第一,就可以口出狂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