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易迁在禁地里转了转,然后用手摸了摸一棵树,只见他的手突然消失在树干里,接着整个人都消失不见了。
这是一条只容一人通过的狭长小道,周围有像是黑色液体的东西在不停的涌动,偶尔有一丝光亮闪过也会立刻被吞噬,甚至还在虎视眈眈地看过道上的人。
严易迁记得他第一次从这里走过的时候也是相当的害怕,但还是硬装作无所畏惧的样子大步向前去,只因为他手里还牵着另一个人。潮湿的手心告诉他对方也在害怕,如果他再害怕的话,要怎么保护她呢?
前面的东西很老套,无非就是历届魔尊藏东西的地方,那些正派有事没事就摩拳擦掌想来讨伐魔谷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实在是太引人觊觎了。不过到了严易迁这一代,珍宝远远没有当年那么耀眼了。一是因为严易迁没有搜刮东西的习惯,二则是五十年前魔谷被征讨后,有很多东西被运到了剑指山庄,不然一个新成立的组织怎么可能用区区几十年便稳固起来,还不是靠了魔谷的财力。
在这些华丽的宝物堆里,有一个古朴的黑色长木盒,它严易迁唯一的宝贝。
严易迁打开木盒,从里面缓缓拿出一副画卷,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舞剑的女子便浮现在眼前。女人的眼光看向剑指的方向,眉头微紧,似乎有什么心事,完全没有注意到作画人在用爱慕的目光望着她。
把画放在桌子上,严易迁轻轻摩挲着女人的眉眼,目光有些怀念:“她的眼睛很像你,我还以为你又回来了,但是你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而另一边的赵管事正满头大汗的坐在椅子上,桌子上还摆着几盘尚在冒着热气的点心,有一盘的点心已经被人动过了。这是程斯安的房间,刚刚程斯安说自己饿,他便让丫鬟端来几盘点心,想要跟她边吃边说。谁知道他一个低头倒茶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而且屋子里除了他连个人影子都没有,就好像从始至终便只有他一个人,要知道赵管事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功法,居然可以让人在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可真是出大事了,他居然让魔尊的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了,如果这事被魔尊知道了
赵管事打了个冷颤,暗暗咬牙,幸好整个魔谷的内部事务几乎都归他管,现在只能悄悄加紧谷中巡逻,暗地里寻找程斯安的踪影,在魔尊发现前,把她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