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聂沧溟像一个绅士一样跟她好好相处,对她客气一点,也许她还会对聂沧溟有一些好感。
但是现在被聂沧溟绑到这里来,她除了害怕,还有一点迷茫,但是奇怪的没有太多的厌恶。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她故意压制住心里那不知名的情感,然而得到的结果让她很失望,在她把感受压下去的时候,那个所谓的感受又冒出来。
聂沧溟也没有着急,在旁边耐心的听她说,他轻轻的握住王疏清的手:“是你像得太多了,只要两个人互相喜欢就结婚,我们之间不存在什么在意的东西,只要你开心,你都可以去做,不开心的我们路不去接触,但是疏清,你要给我一个让我对你好的机会。”
“聂沧溟,谢谢怎么说了那么多你还是不明白?我现在不喜欢你,估计以后,可能也不会,所以你能不能不要让我为难?我们就跟以前一样,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不好吗?你家世很好,长得帅气,想要什么女人都可以,我已经是老阿姨了,我们不合适。”王疏清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好一些,这样才能显得更加有说服力一点。
“所以啊疏清,我这么好的人,别人排着队喜欢,可是我为什么那么求你你都不为所动?嗯?”聂沧溟眨巴着眼睛,就像是一只小狗一般惹人怜爱。
王疏清一向对这种可爱的生物没有什么抵抗力,她忍住把手放在聂沧溟的头发上揉一揉的冲动。
她也不知道她怎么变成这个样子,明明刚才她的态度还非常的坚决的,怎么被聂沧溟说了两句就缴械投降?
不行,她的立场必须要坚定一点。
如此想着,她的脸色也随之变冷:“你放我回去我就考虑一下你的话,但是你强硬把我留在这里我们就没得商量。”
她这个不过是迂回战术而已,等聂沧溟把她放回去再说。
她心里已经开始在盘算着应该把新的店开在哪里。
聂沧溟都能这么不明不白把她强行带过来,她还要当什么君子呢?
王疏清的眼泪穿过薄薄的衣料浸透了聂沧溟的衣服,让他的心也跟着疼了起来。
他动作轻柔的擦掉王疏清的眼泪:“好了,别哭,你就跟我住一段时间好不好?要不然这样,你白天的时候去看店,下班以后回来我这里住好不好?”
平时王疏清的生活就是两点一线,家里和店里。
她家就在店的上面一个楼层,她不敢去接触新的世界,也不想接触,聂沧溟以一种霸道的姿势强硬的闯入她的世界,让她措不及防,并且对于这种陌生的感觉她觉得很迷茫,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其实王疏清是一个感情的白痴,她有过未婚夫,未婚夫彬彬有礼,对她很好,她也坦然接受了未婚夫是那人的事实,直到她看到未婚夫和一个穿着暴露且动作浪荡的女人滚在一起。
她想跟未婚夫退婚,可是家里人不让,说男人都是正常的。
她只觉得非常的膈应,说她矫情也罢,她就是接受不了未婚夫碰其他女人。
最后她逃出来,她生活费,租礼服只是兴趣而已。
她没怎么见过外面的事故,聂沧溟这样霸道的人更是在她以前的?世界上从来没有存在过的。
她紧张无措,还觉得很难过。
她讨厌聂沧溟偷偷把她绑过来,这跟欺骗她没什么区别。
……
聂沧溟见她没有说话,轻叹了一声,能够宽容到现在,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他对王疏清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软硬不吃。
“就在这里待一个星期好不好?”他的声音很低,几近祈求。
“这样真的没意思,聂沧溟,你放我走。”王疏清的声音里还有浓浓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