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见他,真的好开心。
蕲娋把耿年领进来,这时候程粒已经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才哭的那么凶,是不是被欺负了?嗯?”耿年一边拿手给她抹眼泪,一边问她。
一个多月没见了,都想不起来手感是什么样的了,趁现在她还没反应过来赶快摸摸。
蕲娋可不知道耿年的想法,她以为耿年只是很单纯地再给她抹眼泪,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摸着摸着他的手就跑到了脸上去。
“没什么,就是惊讶的。你怎么会来?你的工作呢?出差还是请假?”蕲娋连珠炮似的问。这么长时间没联系,她叫耿年基本的状况都不知道。
没见面的时候还好,那样也没有多想他,但是一旦见面了,就会想知道他的近况,想知道他在你不在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的,做了什么?想知道……
“端午加上请假,除去路上用的时间能陪你两天多。”
如果不是今天下午浪费了一下午,就能再多陪她半天了。耿年心里想着。
“还能呆两天呢,真好,可是我明后天都有课,不能出去。”蕲娋的兴致顿时消失了一半。
“能和你在一起就好,做什么不重要,你有课我去听课不就好了。”
“你怎么找过来的?是斐安告诉你的地址吗?”蕲娋靠在他怀里问。
这个怀抱,自己曾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再也不能拥有了。
“不是,是从华宸那得到的,你可别跟斐安说,她还在怀孕,不能动气的。”
“嗯。”蕲娋答应,也不管耿年是不是哄她。
“你在真好。”蕲娋小声说着。
她以为耿年没听到,实际上耿年不到听到了,还从中听出了千言万语。
他不由地抱紧蕲娋。脑海里浮现一路上看见的事情。
就像他说的那样,他这边让华宸从斐安那偷来蕲娋的地址什么的,那边利用端午假期又请了年假,把假期延长,带上准备好的东西上飞机,来到同样陌生却因为一个人而觉得温暖的城市。
他不知道蕲娋的作息时间,只好按着地址打车过来,结果在路上看见了和一个高大的金发男人边走边聊的蕲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