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斐安看来,不管华宸喜欢不喜欢她,他都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心情好搭理搭理,心情不好搭理都不用。可是今天她才发现华宸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玩偶,想扔在那就可以扔在那多久不去看都没事。这个人有自己的情绪和欲望,有自己想去做的事情,甚至他想做的事自己拦不住。
这种时候她除了有种被挑衅的感觉之外,竟然还有一种欣慰的感觉,就像雏鸟除了用叫声表达饿之外,还会抢夺食物。
这个认知是陌生的情感,她不知道该归属到什么领域,只好先放置在一边不去理睬。
“那就你处理吧,如果出问题了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yes,myload.”华宸立正经了个不标准的礼,开心地跟在斐安后面。
蔚司走在最后面,看着两个人若有所思。
刚才他没看错的话老板似乎在一瞬间很生气,下一秒却怒气全消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这个大块头是有什么魅力,让老板都变的不想自己了。
离开酒吧就找那群混混的身影。之前得到的消息是他们经常出现的地方,网吧、游戏厅、台球室、大排档这种地方。在被告知具体地点以前,她只能挨个找过去碰运气。
华宸和蔚司一直跟在后面,准确说来华宸是和斐安一排的,蔚司自己像个保镖一样跟在后面。
蔚司:别看我像个保镖,实际上出事了肯定是老板保护我,说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呢。
华宸一直在絮絮叨叨,一会从天气聊到新上市的口红,一会从耿年扯到刚入学,不过话在说着,手上的伞可是撑的稳稳的,一点都没让斐安晒到,又很好的保持了和斐安的距离,让她不会因为自己这个大火炉在身边而感到闷热,再进而嫌弃自己。
斐安眼睛余光可以看到华宸脸上被晒后的红晕和汗珠,她张张口没说话,让华宸也到伞里来的话只是想想,她可说不出来。
华宸丝毫没注意到斐安的小纠结,一手撑伞,还有一只手在扇扇子,给斐安扇扇,给自己扇扇,再换只手,忙乎的不亦说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