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你的女朋友收到了如此多的情人节礼物,在深受感动的同时也油然而生出一丝丝的愧疚之情,作为报答,我将实现你的一个心愿,有效期到永远,什么愿望都接受哦!
打开礼盒,里面是一张精美的卡片,一面是蕲娋的照片,一面是愿望券三个字,还带有一个小小的戳。
下面是一只玩偶,小猫模样的,他见过,在蕲娋的床头,看起来被洗过好多回了,是蕲娋很珍惜的玩偶吧。
耿年把卡片收好,可是感觉放在哪里都不满意。放在书里?还是抽屉?枕头下面?既担心自己会忘记了放在哪又担心放在明面上被谁手欠拿走。
最终耿年放在了抽屉里的手账里,那是他为蕲娋准备的接下来的手账,里面打算写的是笑话、摘录这种的小笔记,和蕲娋在一起,他总是忍不住记录下来生活的点滴。
日子不浅不淡地走过,蕲娋和耿母过着没有交集的平行生活,耿年一边兼职一边做些蕲娋的厨师,偶尔去医院看看耿欢。
耿欢的心情有点焦灼,因为白宇卓的案子快开庭了,耿母去没回去,如果耿母知道她出庭的话岂不是就什么都知道了,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耿欢的焦灼被耿母发现,她以为是因为一直在医院闷坏了,左右也只是外伤,便想着让她坐轮椅出门遛遛。
没想到被耿欢拒绝了。
“妈,我没事,你想好什么时候回去了吗!我爸在家肯定搞不定啦。”
“不是等你好了一起回去吗?”
“也不用等我好啊,我又不是小孩子,知道回家的路。”
“你不是小孩子走个楼梯能摔成那样。”
“那是意外,意外是不可避免的。”耿欢狡辩,耿母笑而不语。
这可怎么么办,证人她是一定要去做的,至少也要看见他落魄的样子。
自己想不出办法的耿欢只好求助哥哥。
“我帮你把妈妈劝回去,你怎么报答我!”耿年挑眉问。
“你都会挑眉啦!”耿欢惊喜,哥哥的表情可是丰富了不少了。虽然丰富了表情的哥哥也不会让他自己吃亏的。
“你想让我做什么就直说吧。”
“待定吧,暂时没什么让你帮忙的。”
耿欢垂头丧气,指不定以后要怎样牺牲自己换来的帮助,这个肯定不是自己亲哥。
不知道耿年和耿母说了什么,次日耿母就匆匆离开了,蕲娋诧异地问耿年怎么了。
“家里有事,不用担心,不是啥大事。”耿年把蕲娋搂在怀里,计划着妈妈不在周末去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