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小护士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完全被耿年的气势骇住了。
“不要在不明白事情的情况下去信口开河的去指责别人。”耿年留下这句话就牵着蕲娋从她身边走过。
“你怎么那么凶人家。”蕲娋小声问耿年。
“她说你……我们,我们又不是犯错方,没必要成全她的正义感。”耿年及时改口把“你”替换成“我们”。
“我感觉一会她得偷偷跑哪哭去,你说的太重了。”蕲娋没听出耿年的弦外之音。还不依不饶地抱怨耿年。
不知道蕲娋是可怜那个护士,还是不喜欢凶巴巴发脾气的自己,耿年想要么是蕲娋被这样对待过所以不想在看见其他人也被这样对待,要么就是她怕发脾气的自己万一和她生气也会这样“凶残”。
“你都不担心我被冤枉吗?这样我就被冤枉成一个虐待动物的变态,如果传出去,你家人朋友会怎么看我。”耿年转移话题,装的可怜巴巴的说。
蕲娋张张嘴没说出话来,耿年的做法没错,是自己过分了,可是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耿年的做法不得当甚至有些过分呢?
一瞬间蕲娋不理解刚才的自己是怎么想的。
“我想错了,你做得对。”蕲娋坦言承认错误,她没到后面可能发生的事情��馐嵌怨20甑牟还�健�
她完全想不到耿年是因为她才忿忿不平。
两个人去办理好手续交了费用,又重新回到小猫那里,这时候小护士已经不在了。
“幸好她不在,要不得多尴尬。”蕲娋说。
“做错的是她又不是你,你尴尬什么。”
“就是尴尬。”蕲娋也不解释,耿年感觉这个可能是男女性格上的差异或者是人类的个体差异,没必要深究。
看来异性间想要完全了解一个人真是比上天还难。
等两个人回去已经是晚上八点多的事情了,因为他们出了医院去了趟宠物商店,买了一些养猫要用到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