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耿年一瞬间觉得自己当初不该拦下那大叔的手,或许能看一场精彩的武打片,拿大刀耍的蕲娋形象有点根深蒂固。
接下来的时间耿年心里想着都是蕲娋。想她真是个怪人,不按常理出牌;草字头的蕲是哪个字,女字旁的娋又是哪个字,名字跟人一样怪。更怪的是他的眼神总是不由自主的追逐着她的身影。看起来小小的一只,有着特别的力量。耿年给自己的答案是因为她不一样,所以他才会不由自主的去关注她。
不知不觉,太阳西斜,金色的阳光比中午的更让人舒服,广场上的人更多了,蕲娋拿着两杯冷饮过来,递给摘下玩偶帽子的耿年。
耿年看了眼她的冷饮,是浅黄色的,应该是柠檬口味,而自己的是透明,单纯的雪碧,比较大众的口味。耿年吸一大口,加了冰的就是爽,缓解了一下午的灼热。
“蕲娋,真是你啊,你不是不出实验室的么?”听到熟悉到不能熟悉的声音,蕲娋翻个白眼,冤家总是路窄。
“水漪冉,你不跟肖乔在一起呢么,怎么手里挽的换人了?”
“谁年轻还没经历过几个人渣,这才是我真爱。”
“……”听到这么不要脸的话,还看到水漪冉挽着的那个男人一脸怡然,蕲娋真的觉得男人的心真是不可琢磨。
“这是谁,蕲娋,你男朋友?”见蕲娋没了攻击力,水漪冉又将矛头对准从她出现就在一旁参与不进来又明显和�瓓竟叵挡灰话愕墓20辍�
“你好,我是耿年。”一手拿玩偶头,一手拿冷饮,没有手去寒暄,耿年理所当然的点一下头算打招呼。不知道自己对于蕲娋来说是个什么定位,朋友,还是路人,很明显不是男朋友,这个女人这么问真是来者不善,蕲娋怎么出现在哪哪就有事情?
“他是我朋友,水漪冉,别欺负人,你都能当人家阿姨了。”
……
水漪冉:我有那么老吗,这么大个侄子。
耿年:我没那么小,怎么也不能叫她阿姨。
“蕲娋,咱俩一般大。”水漪冉神补刀,要是有血槽的话,蕲娋的血槽八成只剩一层血皮了。
耿年突然意识到为什么蕲娋是事故体质了,全因为这张嘴。
“小帅哥,别在意,我们蕲娋除了脾气不好爱动手动脚外加公主病不知趣外没什么大毛病了,你可以大慈大悲收了她。”
……耿年:我还能说什么。
“水漪冉你别挑事。”
“亲爱的你先去那边等我,我和老同学叙叙旧。”水漪冉变身般的从靠在男人身上的水蛇变成战斗的孔雀,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活力满满。这真是个好斗分子。再看蕲娋,也变得杀气腾腾,耿年不禁想后退,总觉得两个人爆发起来不亚于原子弹。
“二十七没人要的女博士,知道都管女博士叫什么吗?男人,女人,女博士,其存在相当于人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