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了,我好得很,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
被人驱赶的沈忻摸了摸了鼻尖,赶紧转身离开了。
人家搞不好只是刚吃完午饭在发呆呢,自己做什么多管闲事?只是方才真的觉得有些异样……算了!回来再说。
经过碧落街的时候,那晚拦她的小鬼正跟一堆老鬼挤在一起闲磕牙,发现她的身影还有意地翻了个白眼背过身去,沈忻一整个无语到了极点。
……臭小鬼,你那死样子已经够吓人了,还翻什么白眼呢真是!
既然人家不想理她,她也图个清静,难得这条街的孤鬼们都知道她的“厉害”了不敢再找她麻烦——也或许是景言的威慑?不管了,反正少一些烦她的异类对她来说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熟门熟路地从侧门进了医院,径自往住院部而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突然间觉得医院里没那么拥挤了,而且似乎清静了许多?阴影里的孤鬼们对她也是视而不见——不会是上次不小心被她“冲撞”的还没气消吧?
暗暗吐了吐舌,沈忻直奔九楼并找到了那个梁楠护士,不过得到的结果不免让她遗憾——
“叶小玲的家属已经离开了,想必是回乡了吧?”
也是,都过了一周了,叶奶奶必定早就离开了。
“那你知道小玲的后事是怎么处理的吗?”
“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了,可能是受不了刺激吧,在医院里晕倒了,后来有个中年男人过来接手处理叶小玲的后事,随后还将老太太接走了。”
中年男人?是小玲的亲戚吗?这么多年都不往来了,怎么会突然好心起来?
谢过梁护士,沈忻无精打采地离开了,经过实习大楼的时候,猛地想起了那晚在她进入小玲病房时突然消失的付子荐,当即忍不住想找到人问清楚。
照理说,付子荐的道行之高,不可能被人阻挠得了,那么难道是他自己没打算跟她一起进入病房?另外,她身上的护符分明有着狐族的结界,而且景言也加持过,为什么那四个小鬼居然不受约束?难道只因为它们隶属阴冥?那她的护符还有个屁用啊,什么六界最强的结界,不会是唬她的吧?
“哟?今天这么快就结束了?你们家景大人这是良心发现吗?”一般不都要留她到吃过晚饭才放人走嘛?也不知道在办公室干些什么?不会是真的在练习枪法吧?
回头对上笑嘻嘻的付子荐,沈忻马上将他拉到一旁,“付子荐!你告诉我,那天晚上为什么临阵脱逃?”
“临阵脱逃?”
付子荐的笑僵在脸上,相当不满地瞪她,“你居然说我临阵脱逃?我付子荐岂是胆小鼠辈!”
“那为何后来不见你踪影?不是临阵脱逃是什么?”
“我——”张了张嘴,付子荐语塞,相当哀怨地瞅着她,“也不知我是为谁辛苦为谁忙,你们一个个的,真是不识好人心!不跟你计较了,我问你,景言今天心情如何?”
“我哪知道?”
“你不是从他那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