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色微沉:“以前是吃的,但遇到一些事情……”那件事给她心里留下了沉重的阴影,一时半会无法消除。言逐风也不勉强她说下去,只道:“那我日后便只做素菜罢。”
秋之南没想到他会为她做到这个地步,忙摆手道:“不用不用,你不必为了迁就我随我吃素,我并非不能见肉食,你吃你的,于我无碍。”
“我亦少食肉,并非仅仅为了你。”
“你还是要多吃些肉的,你这么瘦。”话说完,她险些咬掉自己的舌头,她到底在说些什么啊?闻言,言逐风下意识打量了一下自己,似笑非笑道,“哦?”
秋之南囧得快将脸埋进碗里去,所幸他并未再说些其他的话来。将碗里的饭匆匆扒完后,她脸色方正常些,抬眼准备将刚才的话题贯彻执行下去,却见言逐风在看着她失神。
她本疑心自己脸上沾上了东西,用手抹了抹什么都没有,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发起呆来?”
他回神道:“抱歉,我失态了。”垂眸半晌,方道,“你曾说之北与你是双生姐妹,样貌相仿,常人该如何分辨你们?
原来他是在想姐姐。
“并不算难。”她内心虽酸涩,却用笑容掩饰了过去,“单看衣着,我常穿绿衣,姐姐却只喜白衣。”蝶灵国几乎所有的碟成人后都会根据自己的原型颜色来配衣服,她和姐姐原型色泽以绿为主,白为辅,可她却只穿白衣。起初她并不理解,但如今想来,当是受了眼前之人的影响罢。
“是么?”他虽只这两个字,面容却比刚才明朗了许多,定然也是猜到了原委。若她真如自己所说那般恨他,又怎会连衣着喜好都仿照他来?而这一点,似乎让他心内生出无穷的勇气,连眉梢眼角都溢满了温柔。
果然,只有提到姐姐才会让他露出这般神色,秋之南面色微黯,却刻意让自己忽略掉心内的涩意,装作兴致勃勃的样子继续道:“还有一点,姐姐右臂上有一块形似牡丹的胎记,据说是大富大贵的象征……”
提及此事,她黯然之色更甚,“曾有占卜师说,我与姐姐中有一人会是祸国之害,给家国带来无法估量的灾难,可由于我和姐姐出生时间相隔太短,占卜师亦无法分清。但因姐姐的胎记,父母和其他城民便认定我是祸国之害……”话音到最后,几近无音,却满眼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