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吕天枢跳下床,径直走出卧室,打开别墅院门,很快他的背影从容地消失在寂寞的雨夜中。夜依旧很深,瓢泼般的大雨从天空灌下来,院子里的凹处积满了雨渍,倒映出一个奇形怪状的娑婆世界。
天明时分,手机急促的铃声惊醒了乌云,乌云一睁开眼便从床上猛跳起来。屋中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吕天枢并不在。乌云捂着胸口,连拖鞋也顾不得穿,先在卧室里找了一遍,然后又把二楼翻过来找,最后去楼下和院子。
院子的地还没有干,绿茵茵的草地上缀满了晶莹剔透的雨珠,脚踩上去便彪出一股水来,将乌云裸|露的小腿打得湿透。
雨还在飘,如线,如牛毛。
乌云感到奇怪,昨夜的情形难道是一场梦境,可是摸摸脸颊,肿得像馒头,疼痛依旧,这证明昨夜吕天枢确实来过了,也不是做梦。
回到卧室里,手机铃声还在响,乌云接起来,是姚腾飞打来的电话。“乌云,今天一早我到公安局就听说吕天枢昨夜逃走了,局里正在追|捕他,我担心吕天枢会报复你,你一定要小心。”
一席话说得乌云委屈得想哭,她摸着自己肿胀的脸,道:“姚腾飞,昨夜吕天枢已经来过我家了。”
“那他对你做了什么?”姚腾飞大惊失色。
“他打了我,后来我晕过去,醒过来时他已经走了。”乌云掩饰不住声音里的一丝哭腔。
“乌云,你在家里等我,我马上过来。”
半个小时后姚腾飞满脸煞气赶到烟波居,看到双颊红肿的乌云自是心疼万分,不过他还是保持警察的冷静,仔细询问昨夜的情形。从院墙上留下的足迹,姚腾飞断定吕天枢是从院墙翻进来,然后又爬上二楼的阳台进入屋子。
“乌云,这房子的安全性太差,我请人来帮你安装防盗门窗。”
安装防盗门窗,这也是件好事,至少安全性保障了,唯一的缺憾是影响视线,而且也不美观。但是想到吕天枢,乌云同意下来。
“我们会追|捕吕天枢,但是这些日子我担心他还会来报复你,要不你搬到我家里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