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衍琛把果盘挪走，问季安然：“你不开心的时候都怎么解决的？”

季安然见摸不到果盘，瞪了何衍琛一眼，抽纸巾擦手，想了想后回答：“我最近日子过得很爽，暂时没有什么不开心的，所以我也不知道。”

“那要是林初夏和罗涛还在呢？”何衍琛偏要问清楚。

“这个假设不存在，他们两个一直都在，只不过暂时不会出现在我面前，所以我从来不去想这些不存在的东西。”季安然飞了一个眼刀过去。示意何衍琛住嘴。

肘子上来的时候两人都在玩儿手机，包厢里气氛一度很沉闷，让服务员还以为以为进错房间，顿了一顿才走进去。

一道菜上了，接下来的菜都上得快，季安然抬筷子一样菜挑了一点吃，然后就放下了，打了一小碗饭开始磨时间。何衍琛也是挑了几口就略略放下了。

两人相视一眼，几乎是同时开口。

何衍琛：“我不想吃。”

季安然：“我保持体型。”

何衍琛和季安然大眼瞪小眼，又说。

何衍琛：“那也得多吃点。”

季安然：“你不吃点这么多干嘛？”

两人又同时安静下来，继续大眼瞪小眼。

另一头的何衍凯和夏知心，一顿饭吃的倒是舒心。何衍凯刚谈成一次生意，兴头正好，给夏知心刚买了一条项链，两人都欢欢喜喜的点了一桌的菜，你侬我侬的吃了一大半。

何衍琛和季安然出门的时候都还有些不好意思。

一大桌子菜就这么摆着，进来收拾的服务员的眼神满是谴责。

上车后何衍琛问她：“现在想去哪儿？”

扣完安全带的季安然抬头说：“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