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可能!上官德良不是死了吗?你今天不就是去参加他的葬礼吗?怎么可能又活过来了呢!”
“那老鬼现在是死了!但我是说他在死之前清醒过来了!而且连遗嘱都留了。你知不知道,现在你把我的全部计划都给打乱了。”
“居然有这种事!你……你是听谁说的?”
“那个姓张的小子!就是上官江雪的男朋友。”
“可为什么他都知道了!你居然不知道。怎么!上官家立遗嘱没有你的份吗?”
“他也是听上官江雪说的!而且说是那老鬼把钱,都留姓上官的人,不姓上官的根本没份。这个老家伙!真想把他挫骨扬灰。”
“那遗嘱的内容呢?你打听到了吗!”
“打听了!说是那些钱上官家的人平分,但除了上官江雪能够立刻拿到,其余的人必须病好了才给,如果死了就要捐出去!”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这个老鬼确实很谨慎。”
“哎对了!你说能不能让上官江柔清醒过来,等咱们拿到遗嘱以后,再干掉她!”
“不行!上官江柔现在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事情,如果让她清醒过来,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她姐姐的。那我们的计划不是全都露馅了吗!”
“可你不是降头师吗!你难道就没有点什么手段,让她不要乱说话?”
“你急什么!”张余闻言一笑,道:“我不管他要手表,直接去抓他的手,那他不把我看成同性恋了?!怎么可能替那家伙把脉呢!真是的!”
“哦!”上官江雪见自己误会了张余,转而一脸点不好意思,道:“那……那你查到了什么了吗?”
“丁安阳!也中了降头。”
“什么!他也中了降头!你确定?”
“当然确定了!不过他没你们中那么深,所以看起来不太明显。”
上官江雪听得眉头一皱,道:“那既然丁安阳也中了降头!那是不是应该说,丁安阳不是那个躲在暗处,想要害我们全家的人了?”
“也不能这么说!因为我很奇怪丁安阳身上的毒性,比你们几个要轻,而且按照常理来推断,如果那个躲起来对你们家下黑手的人,认为丁安阳只是你们家的女婿,算不得上官家的人,那么他就不应该给丁安阳下毒。如果他认为丁安阳是上官家的人,把他也当成了目标,为什么给他下的毒又那么轻呢!把他也一起干掉!不是更一了百了吗?”
“你要是这么说……也有点道理!可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要我说丁安阳这个人,一定和这件事有关系!刚才我已经把咱们昨天商量好的事情,都透露给他知道了,他的反应很强烈。似乎他更在意那些钱的归属!至于你妹妹的病,我到是没看出他有半点的关心,反而对你妹妹能得到多少钱,好像很关心的样子。尤其他对你爷爷分遗嘱的事根本没考虑他,看起来有些生气。”
“我爷爷的钱是留给我们的!跟他有什么关系。这个白眼狼!我妹妹居然找了个混蛋!哼!”
“对了!你去派人去丽莎医院打听到你妹妹的下落了吗?”
“去了!可我妹妹根本就不在丽莎医院!也不知道那个混蛋把我妹妹藏哪去了?”
“那丁安阳的家世,父母什么的,你们家都了解吗?”
“丁安阳之和我妹妹结婚的时候,我父亲都调查了。丁安阳是个孤儿,父母在他上高中的时候在火灾中身亡了,后来他是靠政府的补助才上的大学。大学也是靠贷款才完成的学业!我妹妹刚好和他是大学同学,两个人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