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唯一知道林言死亡真相的人,我更明白如果不是因为我,他压根就不会出事,愧疚和自责让我这几天彻夜难眠。
所以面对这两个女生含沙射影的指责,我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脸色惨白地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
“小芷,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听狗叫啊。”佩佩她们几个下课了来食堂吃饭,没想到会看到就那么傻傻地站在那里任由她们批斗的样子。她脾气本来就是几个人中间最火爆的,拉着我往身后藏,竖着眼睛对那两个女生说:“怎么,你们是林言的老婆还是女朋友,人都不在了还要被你们当做枪使。”
佩佩嘴巴出了名的毒,那两个女生被气得胸口起伏,指着佩佩说:“我看你们就是白芷养的几条狗,不就是巴结她是个学生会长吗?其实屁都不是。”
“是啊,总比你这个连屁都比不上的好。”
众人:……
她这张嘴总是能把人气死。
我望着那两个气得眼珠子都快登出来的女生,赶紧把她这台机关枪给拉住,拖着他们几个往食堂走去,要是再留他在这儿,说不定待会儿就能直接跟人家干起来了。
一走进食堂,各种饭菜和人身上的味道直冲鼻子,我胃部一阵翻涌,恶心的感觉压都压不住,立刻捂着嘴巴冲到食堂外面的洗手台那里:“呕……呕……”抓着洗手台的手用力到青筋都冒了出来,这种感觉太难受了,我感觉苦胆水都快吐出来。
“你这是吃坏东西了?”
佩佩和刑蓝她们几个看我不舒服跟了出来,瞧我这幅样子都关心不已。
我抹了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这两天没吃坏东西呀,就……”
“你是诞下吾儿唯一的人选。”我突然想起恶鬼的这句话,和他发生关系的那两次根本就没有做任何措施,会不会……
手落在小腹上,我不自觉地用力压了压。
她们几个还以为我肚子不舒服,问我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我本来是想摇头拒绝,但是想到一件事,我嘴角勉强勾了一个笑:“恩,我现在就去医院吧,你们赶紧吃了饭去睡一下午觉,下午都还有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