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起来吧。”皇上此时更在看着奏折,见到两人进来才缓缓放下奏折,对着江如鸢说道,“都瘦了,这阵子,受苦了。”
不知道皇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江如鸢就没有开口,脸上始终保持着浅浅的笑意。
皇上看着下方的两人,一个始终冷着脸看不出任何心情,一个永远是笑着的,但你永远无法从她的笑意里窥探出她真正的心情,不得不说,这一对儿,倒是挺般配的!皇上想到这里,不知道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猛地黑了下去,随后状似无意地道,“那清风楼是……”
明显的,皇上已经开始忌惮她手里的底牌了!其实江如鸢有时候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既想培养出最优秀的继承人,又不想继承人的势力太过强大,他怕最终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可若是不强大又怎么能体现出优秀呢?这本就是很矛盾的一件事情!
不就是清风楼嘛,她来的时候早就想好了说辞,“是一位故人托我暂时给看管着,至于故人是谁,父皇赎罪,儿臣与古人有约定,不能随意透露他的消息。”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人家不想透露,皇上还怎么问?明明知道这是推辞之话但又不能戳穿她,毕竟他还是要脸的!
江如鸢暗笑,“你不是想要答案吗?我给你便是了,至于你信不信,那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反正你又拿我没办法!”
江如鸢在别人看不见的时候,悄悄地得瑟地朝凌嘉傲看了一眼,却没想到竟然直直地撞进了他那抹温柔的仿佛要将人溺毙的瞳眸中,影影绰绰的黑瞳里,倒影的全是她的影子,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
意识到这个问题,江如鸢的嘴角又几不可见的勾了起来……
凌嘉傲摇头,眼里似有暗光闪过,似乎在想着什么,“父皇没有下令,但既然他能跑出来就必有父皇的手笔,皇宫的天牢可不是谁想闯就能闯的!”
谁说的,我前阵子就从皇宫里逃了出来,还带走了皇上心心念念的一个人呢,当然,这些江如鸢他肯定是不会和凌嘉傲说的。
当然,凌嘉傲也不会告诉江如鸢,她上次能那么轻松的脱逃里也有他的手笔!不过看着江如鸢乐得一脸狡猾的小狐狸样儿,凌嘉傲也是自得,这就是他的女人,有智慧也有小聪明,但时不时地还有些小迷糊,无碍,只要他宠着就行了。
看着江如鸢的三千墨丝,凌嘉傲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揉了揉,却在触到那抹柔软时,好像中了魔一样停不下来,这发丝软软的,好像有魔力一样让他忍不住想多揉几下,而江如鸢则是奋力的抵抗着某人的魔爪。
但没办法,以凌嘉傲的身高自己根本逃脱不掉他魔掌的禁锢,最后只能愤愤地哼了一声示意凌嘉傲停手,凌嘉傲仿佛没有听到一样继续揉着,而前面领路的太监则是听到声响回头望了望,刚好看到江如鸢憋红了小脸和凌嘉傲孩子气的动作,不禁捂住嘴笑了笑,这太子和太子妃当真是恩爱呢!
看到太监偷笑的样子江如鸢更是直接臊红了脸,这在两个人独自相处的时候这般随意倒还行,可让别人看了就是赤裸裸的调情了!
看到江如鸢红通通的像一只熟透了的苹果的脸,凌嘉傲终于停手,他知道若是再逗弄下去,他家这只小猫咪可就要炸毛了!于是作罢,但看着江如鸢半晌都没退散下去的潮红,开口安慰道,“无碍,都是自己人,无需脸红!”
江如鸢听到这话猛地抬头,望向凌嘉傲,眼睛瞪得像铜铃,似乎是在说,自己人?是我理解的那个自己人吗?
凌嘉傲明显知道她眼中的意思,微笑着点头,示意就是如她所想。
江如鸢大惊,凌嘉傲到底有多厉害?在皇上身边都能安插进眼线,而且是这么近的眼线!江如鸢看看前面带路,沉默不语的太监,又看了看凌嘉傲,又想到凌轩墨的消息,就连清风楼都一点没有探出来,凌嘉傲就知道了,看样子还是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