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将断臂拿上来,江如鸢隔着手帕将断臂放进一个盒子,在众人不解的眼神里露出了一个若有似无的淡笑,随后拿给竹桃,“去,给兵部尚书的公子送去,他见了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竹桃什么都没问,主子让她干什么,她干什么便是,不需要知道为什么。不得不说,江如鸢是真的会调教下属,一个个不但被她调教的很忠心,而且胆子都被锻炼的很大,光说竹桃一个女子,见到血淋淋的断臂,眼睛眨都不眨,可见其胆量和寻常女子相比如何了。
“哥哥,这是干什么,难不成是挑衅?”阿瑞什么都没有问,但阿杰忍不住问了出来,哥哥说了半天,可他还是不懂。
江如鸢微微一笑,没有回他,便是挑衅又如何?她本就想干点什么让上面那位注意到她,这宋礼简直是想睡觉就有人递上来的枕头,一切合她心意,接下来事情如何发展,一切且看着便是!
竹桃将断臂送到宋晖手上的时候,宋晖正被此事急的在屋子里来回转呢,打开箱子,本以为是江如鸢给他来的消息,但没想到竟然是宋礼的断臂,先是怔愣了一下,随后心情复杂,先是把人家的胳膊砍了,随后还大张旗鼓地将断臂送回来,说不是挑衅都不会有人相信!
手里摩挲着箱子,仔细想着江如鸢这是个什么意思,随后竟然摸到了箱子侧面有一凹槽,宋晖整个人一激灵,看了看四周无人,才悄悄将凹槽按了下去,只听“咔嚓”一声,一个黑色圆圆滚滚的东西露了出来。
旁边还系着一条线,看着这黑乎乎的球儿,宋晖激动地有些颤抖,这不就是,就是之前徐皖成跟他说过的那个什么叫炸弹的东西嘛!
江如鸢之前先是拒绝了自己,现在又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给了自己,她就不怕自己拿这东西出去检验一下里面的成分?
看着痛苦难忍的快要晕过去的宋礼,阿瑞和阿杰两个人紧皱着眉头,但也没有再说什么,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他们再说什么都是于计无事的,现在只能想想怎么应对兵部尚书的怒火了。
看着两个人担忧的样子,江如鸢根本不在意,还笑了笑对着二人说道,“你们觉得兵部尚书会为了区区一个旁系子弟来跟清风楼作对?”
看着两人想说什么但不敢说的样子,江如鸢细想,有些事情是该跟他们透露一下了,“你们当真以为清风楼只是一个普通的盈利性青楼?”
看着两人一脸的疑惑,江如鸢笑了笑,继续道,“你们两个也未免太过于天真了,清风楼背后其实是一个杀手组织。”
江如鸢说道这里故意顿了一顿,观察两人的反应,见两人除了惊讶之外并没有一丝的害怕,这才微微放下心,若是刚才这两人露出一丝一毫的害怕,江如鸢恐怕就要放弃他们了,她手底下可以有因为权势而投鼠忌器,但她看不起天生的懦夫!
索性两人还比较争气,阿杰眼中更是觉察到一种兴奋,“哥哥,杀手吗?我长大以后可不可以也做杀手?”
江如鸢面色一凛,阿杰就不敢说话了,没办法,哥哥的气势太强,哥哥一瞪他,他实在是不敢再说什么了。
“做杀手有什么出息,只要你们认真好学,以后这杀手楼都是你们的!”江如鸢清楚地明白,她已经没有多少日子,所以趁着还活着的时候当然要把能安排的都提前安排好了,阿杰还差点事,勇气有余,但智谋不足,相比较来看,她更得意阿瑞。
虽是小小年纪,但为人极其稳重,这样的人才堪大用!想起宋礼被她砍掉的胳膊,随即继续解释道,“我之所以不许你们道歉就是看出了像宋礼那样的人,只会欺软怕硬!”
别说宋礼,就是连她都欺软怕硬,世人皆如此,欺软怕硬是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