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当她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定数!
而当江如鸢回到清风楼的时候就见到了一脸兴奋的阿杰和脸上不再是紧绷着的小瑞,一看便知道托宋晖办的事情是成了,于是坐在凳子上看着阿杰耀武扬威地说着,“哥哥,你是不知道当时兵部那小子有多丢脸,我们让他给我们道歉,刚说完,那小子带着一帮狐朋狗友就说不可能道歉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给我们这种贱民道歉!”
“刚说完就挨了他哥哥一个巴掌,生生按着给我们道了歉,他那帮狐朋狗友一看也连忙哆嗦着给我们连滚带爬地道歉了!哈哈哈,笑死我了……”
江如鸢一听则是眉头一皱,“就这样?就是给你们赔礼道歉就完了?”
阿杰一脸的疑惑,“对啊,能让这种贵公子跟我们低头,我们就已经很知足了,毕竟以我们的身份……”
“闭嘴!”江如鸢大喝,眉头紧锁,可以看出是动怒了,“什么身份不身份,我既然说了你们是我的弟弟,你们的身份就不比谁低!敢让你们跪下胯下受辱,这口气你们能受下,我受不了!”
听到这话阿杰有些难堪地别过头,呐呐地说了一句,“哥哥,我们也受不下,可他们都已经道歉了,我们还能依依不饶地做个小人一样地不原谅不成?”
“想做君子?呵,我江家从来就只有小人没有君子!江如瑞,江如杰,你们听到没?”
这是江如鸢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们,也让他们震惊地抬起头,主子虽说了收他们为弟弟,但他们依旧觉得自己是个贱民,主子永远是主子,可主子竟然赐了他们姓氏,这就是真真正正地将他们收到自家族谱里了……
廖瑶有些失神,直到江如鸢再次问她才回过神来,江如鸢皱了皱眉,“瑶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林府中……”廖瑶张口又道。
江如鸢没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不是林府的事,其他的事,你是不是有什么在瞒着我?”
看着江如鸢一脸的严肃,廖瑶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她该说什么呢,说她因为爱慕主子所以听到主子已经有了心爱的女人的时候所以伤神了?
不,这不是她该说的。她和主子之间,只能有一种关系,就是主子和下属,主子能给她现在的一切荣光和庇护,她就该感恩戴德了,又怎么能再责怪主子什么呢?她又有什么资格?
得不到主子的喜欢是自己没有能耐,随即调整好了心态,正了正身子对着江如鸢说道,“主子,我想留在林府是另有原因,那林尚书有问题!”
见廖瑶正了心思,不想多说,江如鸢也没有逼她,她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说了,她若是不想说,自己怎么逼她也没用。
随即也转了心思问道,“林尚书有什么问题?难道那就是你要留下的原因,你说的秘密是……”
“是的,我进林府的这段日子很少见到林尚书,可我为了打探消息,有一次去主苑的时候无意走进了林尚书的院子,听到书房有人说话我便藏了起来,听到那林尚书和一个人交谈着,什么兵符,什么蛊毒的,那人说话声音沙哑,倒也听不出是男是女,但口音不像我大天朝的人,我还想再听点什么,但里面的人警惕心非常强,差一点就发现我了,说来当时也巧,身边正有一只野猫,我便扮成野猫叫了几声。”
“后来我想再听什么,可却再也听不到了,他们将声音压的极低,看样子是在密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