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中的,还真是让江如鸢给猜对了!
黎明大叔一脸尴尬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徐皖成,一把托起他,徐皖成却是死跪着不起,黎明大叔挠挠头,对着徐皖成小心翼翼地问道,“敢问这位小兄弟可是认错人了?我从未收过徒弟啊?”
大叔也是一脸的疑惑,难道自己被关的太久了,所以连自己的徒弟都给忘了?不应该啊!
“师傅,你就是我师傅,我不会认错人的,你可曾记得当年无意间救下过一个小男孩儿,后来还教他布阵法?”
听到这里,江如鸢才有些恍然,怪不得她当时见到大叔布机关的时候还觉得有些熟悉,那走错竹林阵法就会陷入深林,然后被蛇拆入腹中的阵法不正是像极了黎明大叔设机关的手法?
怪不得自己当时觉得熟悉,原来一切都是有定数的,她无意间救下的大叔和无意间听到徐皖成和宋晖的交谈冥冥中好像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不得不感叹一下,缘分这个东西,当真是奇妙!
可黎明大叔仿佛是真的没有任何印象了,只是尴尬地挠着头,随后对着徐皖成说道,“小兄弟,我看你是真的记错了,我从来没有收过徒弟!教你布阵可能也只是一时兴起,你不要放在心上哈!”
不得不说,黎明大叔是真的会破坏气氛,人家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想要好好感谢一下,他就在这里矫情这个徒弟不徒弟的事情,直男!
江如鸢脑子里突然想到这两个字!原来这就是古代的直男啊!
“好了,徐兄,快起来吧!这么多年没见,一见面也不能这么跪着说话啊!”江如鸢忙托起徐皖成……
徐皖成听着也来了兴趣,“那我想知道故事的最后,是谁当上了皇帝?十四皇子?”
江如鸢伸出手,放在徐皖成眼前摆了摆,随后平静的说道,“非也非也,最后当上皇帝的是四皇子。”
“四皇子?他不是皇后收养的孩子吗?皇后会不捧自己的孩子做皇帝,捧一个别人的孩子?她就不怕老了之后老无所依?”
江如鸢笑笑,“我之前说过,十四皇子常年在外,一个军人,很少会对皇位感兴趣,军人该是向往草原与自由的!而这四皇子为人谨小慎微,这么多年步步惊心地布局,生活,他能当上皇帝,在我看来,成功只有一个字,忍!”
忍之一道,说来轻巧,可做起来又是何其的难?能一边忍着又一边将所有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条,这本就不是常人能做到的,而且凌嘉傲本就处在太子这个位子上,一举一动又有多少人在盯着,行之稍有差错便是万劫不复!所以,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像这个四皇子一样,唯有忍能成大事!
“这戏文倒是编的有趣,最后的结局倒是真的让人出乎意料!”徐皖成自言自语地回味着这个故事。
而江如鸢听着他嘴里的嘟囔也没有解释什么,这根本就不是戏文,而是大清朝真真实实发生过的事,她不能解释,不然又会演变出千千万万个问题来,比如,“大清朝是什么朝?”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朝代的?”
毕竟这些事情在这个时空根本就是没有发生过的,而在他们眼中,跟他们讲这些平行时空的事,无异于跟他们说这个世界上存在鬼一样稀奇,为了避免这些问题,江如鸢索性根本就没有出来解释,只是抿了抿唇,继而又喝了一口茶。
“看来徐兄在军谋计策上极有天赋,但在这揣摩上面的意思上,还要多练练啊!”说着笑了笑,嘴角勾起的弧度刚刚好形成了一个月牙,让人看着就心旷神怡!
“是啊,这一点上,确实不如江兄!看来我以后要小心了,以江兄这个细心的程度,恐怕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了!”
江如鸢听到这话,不以为贬反以为褒,反而自豪地一梗脖子,“那当然了,我既是女子又是小人,这么说你可要注意了!”说着对着徐皖成调皮地眨眨眼,到别有一番女人的趣味,徐皖成不自觉的耳根有些微微地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