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由自主地涌出一抹敬佩,第一次,由衷的想效忠一个人,不是因为自己是死士必须要效忠自己的主子,而是自愿的,真心地,想去追随一个人,为他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辞!
江如鸢回到房间,强忍着疼痛为自己上了药,刚包裹好便看到一只白鸽落在自己窗前,仔细一看,正是自己养的那只信鸽。
太子府来消息了!
江如鸢大喜,解下信,用特质的药水浸泡了一下,信上才显出字来。这是她们之前约定好的,一定要用特定的药水浸泡直到所有字都消失才能寄出来,这样一是为了怕信鸽被劫下,所有的秘闻都被别人知晓。
二来,是怕信鸽被劫下后被人偷换了内容,这样的秘密只有她和她的丫头知道,药水也是她独门配置的,一旦信纸上有什么消息她就能分辨到底是不是她的丫鬟亲笔写下的了。
解下后连忙阅读,“太子毒发严重,静妃凌轩墨结盟,云妃为保胎一直闭宫门不出,肚子一直未有动静,公主陪在太子身边,意图不明,望主子给出主意。”
看到太子毒发几个字,江如鸢的心几不可闻的乱跳了几下,看到后面的消息也是眉头越锁越紧,形势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一旦他们联盟,打算先弄死凌嘉傲,他身边没个人,皇上看样子也是打算放弃他了,那他必死无疑!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她不能再等了!
突然想到了什么,江如鸢眸中亮光闪过……
江如鸢一瞬间收了力气,看着下面的众人皆是拱手求情,一瞬间明白了是什么情况。自己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突然摇身一变变成他们的主子,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底细和能力,这是在试探她!
江如鸢看了看跪在身侧已经疼的几乎要晕倒的男人,轻轻蹲下身,“咔嚓”一声,便见男子塌下去的右肩瞬间归了位。
自己的手法自己是知道的,那骨头绝对不仅仅是错位了!但男子还能忍到现在一声不吭,倒也是个真真正正的硬汉!想着拍了拍男子的肩膀以示安慰。
男人跪在地上,想拱拳,但手疼的根本抬不起来,只能一只手扬着,“属下愚钝,求主子降罪!”
江如鸢不说话,用眼神打量着在场的众人,一个个被江如鸢的眼神扫过都不禁额头有些冒汗,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看起来如此年轻瘦弱的男子怎么会有如此强的爆发力和魄力。
只是看着他们,就让他们无端地有一种被压迫的感觉,那种无意间散发出的,久居上位者的压力,仅仅是看着你,就把你压的喘不过气。
江如鸢越是不说话,手下的人越是忐忑。他们承认,他们是不服气,不知道这个男人有什么本事可以统领他们,所以才想出这一计策,让沈腾出其不意地试探一下他的功夫,看看他的底细,但没想到他的反应能那么快,而且那种哪怕自断一臂也要杀了对手的不要命的打法属实让他们感到震惊!
他们一瞬间仿佛感觉他们的主子是一个杀手,是一个为财买命的冷血的人,眼底那种嗜血是见惯了鲜血之后的淡然!想到此,众人莫名的打了一个冷战,怎么感觉今天的密室更加阴森了呢。
沈腾见江如鸢看着下面半晌不说话,以为他是生气了,咬了咬牙,今天的祸是他自己闯的,不能让别人为他背这个锅!想着,手指微动,银光一闪就要刺上自己的颈动脉,动作太快,根本来不及阻止,江如鸢用手去挡,当鲜血冒出的时候,沈腾才慌了,“主子,主子!”
底下的人也是一惊,没有人想过在审视着他们的江如鸢还能用余光扫到沈腾的动作,在他动了念头的时候阻止来不及直接用手去挡刀!
看到此情此景,众人均情不自禁地纷纷喊着,“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