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又见图腾

江如鸢刚想拿出手中的粉末洒出,谁料身后的老鸨竟然一个闪身扑到了自己身前,江如鸢有些诧异,愣了一秒,便见到老鸨用身子替她挡住了一刀一剑,身上顿时多了两个血窟窿,鲜血咕嘟咕嘟地冒出。

江如鸢看着为自己挡住刀剑的老鸨,眼圈有些红,她们这是刚认下的主仆,她却能将生命都献给她,无关心意,单就是这份忠诚就足以让江如鸢侧目!

江如鸢顿时红了眼,抽出腰间藏着的丝带,一把卷过男人手中的大刀,男人想用刀砍断丝带,却奈何刀被旋的死紧,想挣开根本不可能,那丝带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做出来的,刀剑均砍不断。

一个旋身,刀瞬间被卷到了地上,这时另外一个黑衣人也上来了,软剑如同软蛇缠上江如鸢,江如鸢眼神微眯,根本不在意身上的剑,手指成爪形,直直朝黑衣人飞过去,一把攥住黑衣人的脖子,手上用力,“咔嚓”一声,黑衣人直接颈骨被折断,软软地瘫了下去。

另外一个黑衣人看了江如鸢近乎没有人性的残虐,大眼一瞪,暗道不好,刚想用轻功飞走,就发现身上的内力居然一点都用不上,随后就被江如鸢的丝带缠住了胳膊,男人咬牙,大刀一挥,自断了一臂,随后窜入人群直接逃走了。

江如鸢吩咐了人将老鸨带下去诊治,拿起那逃走男人断掉的一臂,摞开袖子,一个图腾显在眼前。

江如鸢大惊,这图腾,就是在云妃那里看到的图腾!他们难道就是那个什么邪教中的人?摞开死了的那个人的衣袖,果然,在手臂上端也有另外一个一模一样的图腾。

他们是同一个教的人,从刚才本来还在对打着,一看自己到来,直接眼神一换直接一致对外就能看出来,可他们为什么会打起来?

难道是教中出了叛徒,有了矛盾,所以站在不同立场上的人才会打起来?这个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教?为何这么多年在江湖上都没听说过?难道真的有这么厉害?

如是想着,江如鸢陷入了沉思。

“没有看出,太子妃的身手竟然这么好。”在楼上看了半天的宋晖暗叹道,一个女子有如此身手属实不容易。

“她和你比,你觉得谁会赢?”徐皖成笑着道。

“当然是我了,就算厉害又如何,我的身手你不清楚吗?”

徐皖成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眼神却更加幽深,她的身手远不止现在表现出来的这样!这样聪明睿智,有勇有谋的人,赌在她身上或许会有一个不错的结果!

徐皖成淡笑不语,留宋晖一人摸不到头脑。

“真是不明白你,这么年轻,永远一副老谋深算的老狐狸样!对了,你说,她会告诉太子她的消息吗?”

“不会。”徐皖成笃定地说道。

“为什么?”

想起自己曾经的过往,便想到母亲,那日皇上抄家灭门自己在刑场上并未见到自己的母亲,那她去哪里了?是被人劫走了还是?

甩甩头,现在脑子里一片模糊,静妃的背叛,凌轩墨的阴谋,神秘的图腾,仿佛无形间陷入了一张大网,自己在网内,网外有人在牵着一条线或明或暗地在误导她的判断……

但现在好了,在外人看来,自己已经死了,看着消息未传出来,应该是被宫里的那位给压下来了,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你们见到我都没有觉得任何惊讶吗?宫里宫外就算不说,应该也都知道我已经死了的消息吧。”

“东宫那位可是找你要找疯了,拖着那样的身体还说不找到你誓不罢休,你确定不要去告诉他一声?”徐皖成并没有回答江如鸢的问题,反而告诉了她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江如鸢一愣,随后心思飘向了远方,半晌,回过神对着徐皖成轻轻一笑以示谢意,而后者则轻飘飘飘过一句,“祸害遗千年,你是不会轻易死的。”

刚才还有些失落的心情瞬间回升,江如鸢瞪了徐皖成一眼,威胁道,“信不信你这么说我,我不给你解毒!”

“你不舍得我这偌大的青楼!”似乎是笃定了江如鸢的心思,徐皖成又有了笑意。

江如鸢半晌憋不出一句话,这小子,太气人!但两人相望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和谐的契合,好似多年的老友,只缺一杯故酒!

“如此,就不再耽误两位在此共享良辰美景了!”江如鸢告辞,临走,眼神还在徐皖成和宋晖的身上不怀好意地笑着。

宋晖被江如鸢笑的满身不自在,那眼神,好像他和徐兄是一对佳人?不知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想着身上愣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反观徐皖成倒是笑的欢畅,“徐兄,你为何笑的如此畅快?你不觉得那太子妃太过狡猾不好对付吗?她本可以借着你的毒让你整个礼部尚书府归顺于太子,而你我交好,说不定也选择一起支持太子上位了。”

宋晖不解,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徐皖城,看了半天,他总觉得在他不知道的什么时候,江如鸢和徐皖成达成了什么协议?

“这就是她的聪明之处!并不直接要求我们站队,因为她明白,官场形势瞬息万变,我们就算是表面臣服了,将来也完全翻脸不认人。她直接要了一个青楼,表面看来只是一个盈利,用一个青楼换我一条命,我一定会答应。”

徐皖成喝了一口茶,目光悠远,“但她在赌,在赌我的能力,她能炸出我不显山不露水的置办了如此大的产业,就会想到这青楼不简单。显然,她赌对了!”徐皖成轻笑,此生能遇到如此有趣之人,也可以算是不枉此生了。

想着她的话,自己的毒还有解,求生的欲望和一展宏图的抱负又突然涌了出来,从未有过的强烈!

但随即想起自己的毒和生母身上的毒,后院里有人想要他死!

但他非但没有死成,反而得了这嫡长子的高贵身份,有些人恐怕是要失望了。想弄死他,最好彻底,因为他没死,死的就会是那个害他的人!

嘴角咧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眼神如枯骨,带着浓厚的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