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百边轻车熟路的往前,江如鸢几人紧随其后。
这山坡原本不高,他们很快就到了那人说所的空地。
禁军统领道:“太子妃娘娘,且在这里休息,等臣将人召集过来,便可以进去了。”
“好。”江如鸢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那人临走之前,不知为何,突然转过头来,提醒了她一句。
“对了,你们千万不要擅自行动,这里有许多野兽,夜晚是会出来活动的。但是一般是不伤人的,不过你们若是做出了其他什么,惹怒了它们可就难说了。”
说着,他还刻意看了榕生一眼。
榕生立刻不满起来,不过,等他想好说法的时候,那人已经走远了。
“那家伙也太狡猾了,居然就这么走了!”榕生很不满意。
他想追过去,但是心中惧怕野兽,也不敢行动。
江如鸢没说话,她看着那人飞速潜下去的动作,心中暗想,这人想来是对这里的地形十分熟悉。
但是既然如此,他开始为什么不过来?
江如鸢手指抵着下巴,等他走了之后,才转过身去,对暗卫说道:“看来我们也被人防备着。”
暗卫脸色都不好,也没有说话。
她转头看着另一侧的多尔那,突然笑道:“不过如此看来,也不止我们倒霉。”
她说着,就这样直勾勾看着他。
多尔那被看得不自在,也只好摇头。
他的确,也不知道那人的葫芦里是在卖什么药。
“我原本以为,他不会防着我。”多尔那耸了耸肩,摇头说:“其实还是太子妃娘娘高看微臣了,微臣哪里知道那人在想什么。”
那个人一直没有什么关系好的朋友,甚至说得上话的也不多。
他们相交不过是意外,但是相处之后,觉得他的性子还算不错,就这样继续下去,只当是多个朋友多条路罢了。
“只是看着这样子,那大约也是我想多了。”
多尔那苦笑,他一开始还不知道那人的目的,上来之后,才明白过来。
那人之所以带他们过来这里,就是看住了他们。
这些人中间,没有一个人是熟悉这里地形的。
而他先前之所以提出那些警告,也是因为看出了榕生上来的时候,就对树林十分恐惧,判断出了他害怕野兽,才这么说。
他不希望她们擅自行动,更不希望借助江如鸢和太子的力量。
只是她不明白,既然如此防备,他一开始为什么要将她她们带出来……还要做出那种样子……
最害怕的,就是江如鸢哪一日想起来了,要跟着他们这一群人,好好算账。
若是她真的计较起来,只怕他们这些人,都难逃被替换的命运。
他们这些做牢头的,多半都是家族接替,老一辈老了之后,就有儿子接替。
他如今年逾四十,干了这么多年,家中的确有些田地,可他仗着自己牢头的身份,得罪的人也不少……
旁人出去之后,好歹能用体力混口饭吃。
而他地都租出去了。儿子才成婚,孙子还在媳妇肚子里,自己的媳妇瞧那样子,说不准又……
他是打算享福的,打人还可以,干重活……只怕半个时辰都干不下去。
如今他就等着自己小儿子过来接了这个班,所以最害怕的就是,上头怪罪下来,让他着祖祖辈辈的营生被撸了。
不仅如此,他是牢头,出了事怪罪下来,上头官老爷定是不管的,到时候他便是第一个担责任的人。
惨一些的话,他只怕也是要被关进去的,那可怎么行。
“罢了,这件事情之后再说。”
禁军统领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只是摇了摇头:“你们去让人,将这两个犯人的信息查出来,明日派人交到我手上。”
“自然!自然!我这就叫人去找!”
那牢头一听,就拍着胸脯,大大松了一口气。
他说罢,就回头看了一眼,躲在墙角看热闹的几个手下,几人立即跳着脚去找了。
江如鸢在一边看着,她咳嗽了一声。
牢头听见这声音,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紧张的转过头,低着头不敢看江如鸢。他以为那人是禁军统领带来的小兵,想提醒他什么。
禁军统领也看着她,不知她想说什么。他先前听说过这件事情,只因牵扯到了皇族,他只觉得这不过是一件张扬自己身份的案子,也没有关注那究竟是关于谁的。
江如鸢则是低头思索片刻,揣测一般问道。
“你说的男子,一个剑客一个肥头大耳……感觉像屠夫一样的,都是江湖人是么?”
她之前便觉得那牢头的态度有些问题,再加上是二人斗殴的案子,稍加思考,便想到了两个人。
那两人,她先前是打算过去的审问的,只是最终也没来得及。
见她如此询问道,牢头十分奇怪。
而且仔细一听,说话的,似乎是女子的声音,他还有些奇怪。
可抬起头定睛一看,发现他那就仍然是江如鸢,也吓得魂不附体!
他就如此,愣在原地,瞪了许久,他才突然反应过来,一下子跪在地上,喊道:“太子妃娘娘……您怎么……您真是明察秋毫,就是那两个人……”
江如鸢没有理会他急转之上的的态度,只是转头对着禁军统领道:“那两个人很重要,你若是明日有机会,就带人去找一下,说不定,能找到好东西。”
她心中暗想,他们应该也跟这一次宫中的事情,有什么关系。说不定就是那些人在里面引起混乱的同时,也在外面接走了他们,想利用这二人做些什么文章。
那统领不知道这件事情,皱着眉头想问,但是看这江如鸢的脸色不太好。
且,她这语气十分肯定,他又看了看那牢头,更是脸色惨白的,心中也多少有了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