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凌叶宇的态度

她就不明白了,正大光明的抢储君之位不好么,非要弄些鬼神之说。

这时候,江如鸢却还猜不透,这些鬼神之说,原本并不是为了夺取太子的位置准备的。

“其实,只要放任不管,这场大火是烧不了多久的。”

江如鸢闻言,犀利的往旁边扫了一眼,只冷冷看着他。

凌叶宇没有丝毫,知情不报的愧疚,他的语气轻松,仿佛这不过是一个场宴会后的娱乐。

“太子妃娘娘尽管放心,这一次的事情,我是真的没有参与。”

“你以为我会相信?”

“你信与不信,到底是不与我想干的。这一次,我也不同意这么做,只是母妃太过心急,我也没能够劝阻她。”

凌叶宇说着,眉宇之间,闪过了一丝悲伤的表情。

这么多年来,他所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讨好自己的母妃。

可是母妃心中也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为了那个大业,而付出一切。

他不明白,为什么母妃费了这么大劲,成为皇上的妃子,生下了他,却从来不给他亲情。

过了这么多年了,难道她对皇上,就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这样没有感情生下来的自己,又算得了什么呢……或许自己,只是母妃在成功路上的一个个绊脚石,亦或是她无意之间,得到的绝佳帮手罢。

越是到了这种时候,凌叶宇越是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他其实很羡慕江如鸢,尽管她自小也没有得到过亲情,却能如此坚强,该舍弃的时候,从不犹豫。

所以这份感情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嫉妒,亦或是另外的感情。

“怎么看着七皇子殿下的神色,倒像是被自己的母妃欺骗了。这些事情既然是与你无关的,你怎么没有第一时间找人来灭火,反而是将我拖入这里?”

江如鸢似笑非笑的看着凌叶宇,她不知为何有一种感觉。

就是,即便是凌叶宇不知道自己的母妃在做什么,甚至不同意云妃的所作所为,他最后仍旧会帮助她。

就像现在。

“难道,你不是想让这场火,继续蔓延下去吗?”

江如鸢所说的绝不只有一层意思,只是凌叶宇并不打算回答她的第二层意思。

他早就知道,这场火已经开始烧起来了,如果不烧到,一切都化为灰飞,这场火,势必是无法停止的。

江如鸢不依不饶的,紧盯着他,他却只事笑道:“其实这火,原本就不需要救。等到就从火在水面上熄灭就是了,我又何必出手。”

凌叶宇说罢,也直直看着江如鸢。

江如鸢不明白他的意思,只回事着她。梁九玲,

凌叶宇这才嘲讽地说道:“有些时候,火是能被水浇灭,可有的时候,这火,却是不能被水浇灭的。”

他说着,就像是厌烦了一样,突然站了起来。

“太子妃娘娘,大约是不知道先前发生了什么,若是这一次你有幸回到自己府中,可以问一问太子殿下……那可是绝佳的景色啊。”

他说着,昂着头回忆一样,微微眯起眼睛。

“看来这些事情都是你们做的。”江如鸢听见这话之后,并没有感觉意外。

这件事情,原本在她的预料之中。

毕竟,在宫中除了云妃他们,应该也没有人,会搞出这些幺蛾子。

只是看凌叶宇这样子,似乎和自己的母亲并不在同一阵营。

她不知道凌叶宇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但也不会抱希望,他会幡然悔悟,然后反过来指责自己的母亲。

“这样说也对,只不过没有说完。”凌叶宇的兴致,似乎格外的高。

他并不认为自己需要做什么,来博取江如鸢的信任。

因为这件事情他本来就没有参与,看着江如鸢满脸的不信任,他反倒笑得出来:“你这一生都活在猜忌之中,难道不累吗?”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江如鸢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凌叶宇、

要论猜忌,这天下之中还有谁能比的过他与皇上?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凌叶宇这人,只不过是一个军旅之人,做事耿直,不顾后果,跟皇上是有天壤之别的。

不过,江如鸢仔细接触过他之后,才知道那个人,虽然看起来话不多,可他的话都藏在心中反复思量。

人人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

凌叶宇便是,那种不喜张扬的人,却时刻在背后算计你的人。

反倒是凌轩墨那样,腹中有些文墨,就在在外显摆不已的人,才是最容易看透的。

那种人,即便你知道他是小人,也不用过分提防。

他若是要算计,在他想要做这件事的一瞬间,你便能察觉到了。

所以这么多年来,在他和凌嘉傲的对决之中,从来就没有站到上风过。

凌轩墨继承了清妃的智商,只不过也同时继承了他父皇的猜忌。

除了那张好看的脸之外,竟没有半分可取之处,如今因为他的好色,那身子想来已如槁木。

若是再不知节制的话,再过几年,只怕就未老先衰了。

清妃这时候还担心她儿子能否坐上皇位,想来,再过几年,她担心的就不该是这些事情了,而是可以直接为她儿子准备好棺材板。

顺便,还可以加几个美女陶俑陪葬。

“你总是这般不顾危险的,胡思乱想吗?”

江如鸢自顾自的笑着,却被凌叶宇的一句话拉入的现实之中。

她猛的转过头去,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凌叶宇已经悄无声息地靠了过来。

此时,正蹲在她的旁边,几乎是动一动,就能碰到她手臂的距离。

江如鸢紧皱着眉头,回头看了一眼:“这与三皇子殿下无关。”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体移到了另一侧。凌叶宇对于她的警惕,也只是微微勾起嘴角,并不在意什么,也紧接着她的动作往侧面移了移,与她离开了距离。

江如鸢心中有些异样,她总感觉他好像做了什么,可想了想也不知道他能做什么。

她只好回头,看着外面那些奴才,不知为了什么,只是站在岸边大叫着,没有多少人过去救火。

其实这原本也是十分奇怪的,这荷花池边上虽然都有些许的凉亭,也种植着一些的树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