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个人不可能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人催眠……
潘家小姐正要说话,突然外面传来侍卫的声音。
“正妃,太子殿下说相见您。”侍卫的声音,很低,而且语速很快。
应该有急事。
“我先出去一下,你仔细回忆那时候,是否感觉有什么不对,任何事情都可以,都要告诉我。”
江如鸢说着,就出去了。
那潘家小姐看着她出去之后,才点头。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地位这么高的人,而且太子……
她一想到这个称呼,就忍不住的浑身颤抖。
“咳。”正当她幻想着,自己是不是也有机会能够见到太子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咳嗽。
她转头一看,只看见一个十几岁的女子,面带不善的盯着她。
“正妃让你回忆,你就好好的想,至于太子殿下,可不是你这种身份的人能够惦记的!”
被她这么一吓,潘家小姐也不敢再多想什么,立即低下了头。
江如鸢出去之后,那侍卫却只是带着她一路往她自己的院子走去。
走了一段之后,江如鸢发现有些不对劲。平日过来叫她,要不是侍女,要不然就是凌嘉傲贴身的几个侍卫,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个。
这个人应该是守门的,怎么会……
“太子真的回来了么,为什么是你过来叫我?”江如鸢站定,看着那是侍卫背影,冷声问道。
侍卫听见这话,也顿住脚步。
只是他没有着急转过身来,而是当即站住了。
她看着他的样子,立刻生出警惕。她缓缓抬手握住了自己头上的簪子,为了保险,她在自己簪子里面都放了些生石灰。
只需要旋转簪子上面的旋钮,到时候抽出来一甩,就能完全将其中的生石灰全部撒出来。
这时候很干燥,石灰不会黏在一起,看着那侍卫的动作,应该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
所以应该不会太有防备。
等他一转身,不会出意外应该会直接迷住他的眼睛!
到时候,她再攻其下路……虽然不光彩,可好歹能保住性命,她想着自己之前费了那么大劲做出这样中空的簪子,可不就是为了在这时候,能攻其不备,占得先机么。
她在脑中计算着时机,只看那侍卫也开始有做动作!
侍卫缓缓转身,看得出来他也十分紧张,身体完全僵硬了。
江如鸢后退一步,同时还警惕着四周。
就在这时候,那侍卫深吸了一口气,猛的转过身,接着,居然一下子,五体投地那般,跪在了地上!
“你……”
“正妃饶命啊,这都是那,夏榕生那个小子说,说一定要这么说……属下真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正妃饶命!”
那侍卫抬起头来,脸色都已经是惨白了。
“就是啊,清妃娘娘和云妃娘娘现在都被关在宫里,不允许人去看望,皇上是不是不行了……”
“也说不准啊!”
那几个人,一开始还说后宫现在的局势,可说着说着居然说到了房事……
而且越说居然还越来劲,听着戏越来越热闹,她们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夫人们在说什么?”
江如鸢也实在听不下去了,于是假装睡醒了,揉着太阳穴,转头看着几人。
那几人脸上立刻闪过了惶恐神色,不过,很快那惶恐就被掩盖住了。
“臣妇们……是说娘娘身子可不好,上一次臣妇们,原本想去见娘娘的,可王府下人说娘娘病重,臣女没有见着,如今可是见证了不想家身体可大好了?”
“多谢夫人关心身体,养好多的是全球,一时贪困,到时招待没有那么周全。”
江如鸢十分得体的,朝着那些中年妇人道谢,就好像完全没有听见之前的那些话一样。
这一次谈话,倒是没有什么意外,宾主尽欢。
江如鸢在这些人之间表现得游刃有余,倒是让另外一些见过她从前样子人,大为惊讶。
不过,这倒是也没有引起什么事情,只不过是让人暗自咂舌。
这样会一直到傍晚才停下,这些夫人也累了,自然没有再推辞。江国候本来以为江如鸢会离开,不想她不仅没有先走,反而跟在他身后。
也像主人一样将客人送出去之后,才回头对江国侯道:“多谢爹爹此事的周全,让女儿结交到了不少权贵夫人,跟她们谈话,女儿都是从中受益不少。”
“只不过,不知四妹妹如何了?”
“柔依?”江国候有些意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提起江柔依,他随即想起之前的事情,板着脸又问:“她是不是做了什么?”
江国候这时候的脸上,是相当不悦的神色。
原是他又想起了之前,江如鸢因为关了那梨红,让人过来禀报。他还不觉得什么,却不知张玉秀是从什么地方过来,抱着他的腿就是一阵哭诉!
那是完全不给他留颜面的哭诉,若不是他及时让人将张玉秀拉出去,还不知要闹出什么笑话!
他实在没办法,只好先安慰了她两句,谁知道张玉秀居然得寸进尺,说让人放了那婢女。
“爹本来是迫于无奈,想着不能让她胡闹,所以就先答应了下来,谁知她才离开,那柔依就……”
江国候原本也不想提起这件事情,可他也知道,这件事情绕不过去。
之前江如鸢看有客人的面子上,没有追问,可这不代表她不在意。
“爹现在就让人过去,把那丫头抓过来!”
江国候说着就要叫人,江如鸢拦住了他。
这时候叫人过来也没有什么用,若是那人真是有备而来,刻意挑拨的话,现在应该早就被她背后的人威胁过了。
说不定,还已经做好,她只要动那个人,那人就会被灭口的准备。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真是难为爹爹了。”
江如鸢语气十分惋惜,但是也没有强硬,反而劝说:“姨娘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柔依的脸,女儿也无能为力,她们其实不是那样不讲理的人……”
听她说起张玉秀,江国候脸上露出了些厌恶。
江如鸢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勾着嘴角:“如今大概也没有人愿意照顾他们,唯一有一个婢女尽心,她们护着也能理解,只是法子实在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