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杀人的官家小姐

冯夫人当然明白江如鸢的意思,她十分坚强,擦干了眼泪之后,又细心补好了妆。

接着两人,只作无事,说说笑笑的走出了亭子,缓步回到了屋子里。

却不想,还没有带外面走廊,就听见里头热闹非常,仔细一听,里面似乎是讥讽的笑声。

江如鸢都顿住脚步,她本不想进去,正准备和冯夫人说换个屋子休息,可里面却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

接着们就被狠狠推开,里面的夫人都争前恐后的冲了出来!

只看见她们一个个都面带惊恐,嘴里不断嚷着:“杀了人!杀人了!”

“杀人,这是怎么回事?”

江如鸢听到她们的叫声,立刻察觉不对。

这些官太太们很容易就紧张起来,她原本以为只是受到了惊吓,上前推开门一看,才发现,里面竟然真的有一个人手握着尖刀,刀子上面满满都是血迹!

而地面上倒了一个侍女,此刻正在痛苦的呻吟。

江如鸢见状立刻叫人过来,将侍女扶起来,她直接过去查看侍女的刀伤。

那伤口在腰腹的侧面,伤口不算深,看看起来是慌乱之中,被人刺伤的。

“快来人,把人抬下去休息!叫大夫过来看看。”江如鸢一边指挥着,让人将那侍女抬下去处理。

一边转头看向,那拿着刀的人。

她上下打量着那人,只看她的着穿打扮,应该是个小户人家的小姐,衣料花样都不算好,袖口处还有些破损。

“你是谁?为什么拿着刀在这里?”她说了两句,那人却毫无动静,她见状,站起来有逼近了一步:“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伤人?”

听见江如鸢这样逼问,那个人缓缓地转头过来,眼神却是充满了迷茫。

江如鸢一看她这样子,顿觉不好。

她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啊!”四周的夫人小姐们,都吓得不敢再看。

江如鸢却只是狠狠捏住了她手腕上的穴位,那人吃痛叫了一声,眼神这才清醒过来。

她看着江如鸢,满脸的莫名。

“你为什么杀人?”江如鸢看她恢复过来之后,也松开了她的手。

那人听得莫名,看着四周的人,眨了眨眼睛,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并没有掉泪,只是疑惑。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江如鸢开始觉得很不对劲,然后轻声问道。

那人听了之后,只是摇头。

旁边一个胆子大的,这才上前大吼:“你明明是要杀人的,你看看你手上,还握着刀呢!”

那人觉得奇怪,低头一看,自己手里居然握着一把带血得到,她疯狂大叫了一声,一下子丢掉了手中的刀。

猛的跌坐在地上,不停摇头:“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杀人,不是我!”

“我的父亲是朝中一品大员,我自幼也是在称赞中长大的。”

那人回忆起过去,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她说,自己与夫君是在,冯大人考举进士之后,去她家中拜父亲为师的时候认识的。

她们二人,是一见钟情。

那时她的父亲看着她的夫君是个人才,有心招揽,而她满心欢喜,自然觉得那人不错,一来二去的,更是分外投契。

“我二人在夫君入朝为官的第二年,结为伉俪,一直恩爱非常。”

她说着,却并没有露出温暖的表情,她有的,只是无奈。

好景不长,她爹很快因为帮助错了人站错了队,被讨伐,先是降职,后来是革除官职流放出京。

她夫君虽然想帮助,可是他那时候也不过七品芝麻小官,就是把腿跑断了,却也无可奈何。

她的父亲在流放之中病死,可仍旧留下了书信。

要他们千万自保,不要因此受到牵连。

“贱妾虽然难过悲痛,也知这是无可奈何之事,只好劝夫君依守本份。只想着,有朝一日能重回京城,好歹为父亲修建一个衣冠冢,不使父亲孤魂流落在外。”

她说得情真意切,江如鸢已经是很久没有听到这般感人的故事,也不禁有些动容:“你现在已经能够实现自己的愿望了。”

冯夫人却只是摇了摇头。

去岁,她夫君的到了升迁的旨意,那时候她们都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算有个结局了。

谁知道,就是这个旨意,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是挡了人家的路!

“我夫君顾念着我的心愿,几经波折申请下来旨意之后,就开始准备的安排我入京城的事情。就在这时候,我却怀上了身孕……”

她说着,手捂住自己的小腹。

江如鸢低头一看,小腹是十分平坦,孩子应该已经不在了。

她见她如此,有些惊讶:“难道你的孩子……”

“……我的孩子,因为我体质虚弱的缘故,几次险些保不住,可最后我们拼劲全力,好歹保住了他。”冯夫人眼中已经泛起了泪花。

她好不容易,生下了一个男婴。

在夫君和产婆,各方的帮助之下,那孩子才勉强存活下来。

“可,可我那孩子尚在襁褓之中啊……”她说着,却突然一下子哭了出来!

冯夫人哭得难过,几乎是肝肠寸断,江如鸢赶忙安慰她了两句。

她这才擦干了眼泪,转头看向江如鸢,眼中充满了愤恨之色。

“我夫君着急想让我与孩子如今,不想,正是如此,却是在无意之间,得罪了七皇子身边得力助手!”

她咬牙切齿的说,那是凌叶宇身边的副将。

那人有一个小弟,他很希望把自己的小弟安排去京城翰林院任职。

可是每一年升迁的名额就只有那么多,去年就只有一个,我夫君被力保,得到了职位。

那副将心有不甘,为了报复我夫君,找了好几个恶贼,日夜在她们家门外叫嚣不已,数次诬陷,也没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