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腹语

“就是这个道理!我看江氏,你这行的都是缓兵之计罢!”清妃适时插话。

凌嘉傲护着江如鸢,他站在她面前,回头看了她一眼,让她坚定了心神。

凌嘉傲并不愚笨,他听了这些,也立刻知道了其中诡计。

于是他直腰背,对皇上拱手道:“父皇,既然这畜生现在学不会,那莫不如就让它,说两句从前学过的话。”

“这倒没什么不可的,只是那些都是大逆之言,皇上只怕不愿听……”流高寒微微颔首,不疾不徐地说。

皇上想起那些话,脸色也不好,他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流高寒的话。

江如鸢轻声对凌嘉傲耳语了两句,凌嘉傲微微勾了勾唇角,暗中捏了捏她的手,表示同意。

江如鸢便上前去,将那鹦鹉提了起来,她将笼抬起放在皇上面前,自己念起了伤寒论的第一章。

果不其然,那鹦鹉听到她念的伤寒论,竟是半点反应也没有。

江如鸢嘴角笑容更大,她略带得意之色看着流高寒。

流高寒不知其意思,便见她回头对皇上说道:“皇上,儿臣近日喜爱读医书,在王府中也曾教着鹦鹉念药方,王府中人皆知晓,凉郡王妃也曾听鹦鹉念过,皇上可派人去查证。”

鹦鹉会念药方的事情,皇上也有所耳闻,那是一个大臣在谈笑时候说的。

他点了点头:“朕知道这事,不必查证。”

江如鸢颔首笑道:“从前那鹦鹉每听见儿臣念伤寒论,便都会跟着念上两句,而如今,它却没有丝毫反应,这就足以说明这只鹦鹉并非儿臣那只!”

清妃脸色一变,她狠狠瞪了流高寒一眼,不想这却正被皇上看见了,她立刻低下头,背上隐隐冒出冷汗。

江如鸢一听不好,她赶紧拉了拉凌嘉傲的衣袖,左右摇摆,想让他不要承认此事。

不想凌嘉傲却点了点头:“是真的,这鹦鹉的确是儿臣在路边看到觉得有趣,所以买来让人送回来给如鸢解闷的。”

这鹦鹉是他在边关一个小镇上看到的,因为十分机灵通人性,他想着江如鸢如今中毒,在病中定是无聊,所以才起了心思让人买了送回去,不想竟然会引发这样一件事情。

皇上听见这话脸色更加不悦,她厉声呵斥道:“你可知罪,你怎么会突然要送这样一个东西给江如鸢,你说你们是不是在背后算计,要谋害朕,然后夺走的皇位!”

“父皇此言何意?”凌嘉傲看着皇上,立刻露出一副怯懦的表情。

他知道皇上不喜欢有人在他面前逞强,他也无意在这时候凸显自己的能力与傲气,于是只得假装惶恐,颤抖着嗓音说道:“儿臣已经是太子了,若是儿臣不过是皇子,做出这样的事情,也许是情有可原。可儿臣为何要这样做,这样做岂不是自己害了自己吗?”

这话说的也是太子原本就是储君,只需要等皇上死后,即可继位成为皇帝。

皇上脸色才有些许缓和,不想听见云妃的一句,脸色又更黑了。

“是啊,太子殿下,你既然已经是太子了,又何必如此心急呢?”云妃在一旁叹气,做出一副伤心的样子。

这句话可算是正对了皇上怀疑的心思,皇上此刻已经全然没有方才听见边关喜事那般的高兴了,他看着凌嘉傲,语气更冷:“你说!朕还要如何和对你们好?逆子!”

凌嘉傲冷冷看了云妃一眼,这云妃只是后退一步,低着头,仍旧是一副伤心的样子。

他看不出什么,只是心中隐隐觉得她有些不对。

皇上仍在生气,他也不能太过张扬逆背,于是只能跪在地上,说道:“父皇明察,儿臣是真的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正说着,不想那鹦鹉,却又开始说起话来。

“到时候我就是皇后了,我就是皇后了。”

“太子果真好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