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青闻言,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言卿宁。好,很好!事到如今,她倒学会了反问他,而且表情还那么理所应当。
很好,一会儿他看她还会不会像现在这么自然。
“我是因为公司的事才出去的,你呢?你因为什么?”
“公司的事,就是正事对不对?”
贺文青不明白言卿宁到底想干嘛,但还是没有否认。“当然。”
言卿宁微微一笑,仿佛计谋得逞的样子。“你是去干正事,我也是去干正事,为什么我还要给你打声报告?同样都是正事,为什么偏偏差距这么大?不如这样吧,如果你以后去公司之前都向我汇报一声,我就告诉你我去了哪里。”
一气呵成的话让贺文青微微一愣,呵,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伶牙俐齿,借着他的话来溜缝子。
言卿宁见贺文青没有回答,心里可乐开了花,在心里比划一个“胜利”的手势。
她知道贺文青自尊心很强,他是绝对不会做这种向她打报告这种事的。
虽然她只是为了在口舌上占一占上风,而并非真正要求对方向自己报告。但是能看到贺文青因为说不过她而难得沉默的样子,她心里也是很知足的。
“呵,你以为你是谁,你只是我身边一个小跟班罢了,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来听我的去向?”
“那你以为你是谁?你只是一个用来被我利用报仇的工具罢了,你又有什么资格知道我今天去了哪里。”
言卿宁继续反驳,她虽然知道这番话会惹到贺文青,但她心里明白,就算贺文青再生气,他也绝对不会取消他们之间的合作关系。
因为她是言家的人,现在还有让对方利用的价值。
贺文青被这个女人弄得牙根有些痒,不过心里倒是蛮爽的。这么多年了,他貌似还没有和谁发生过争执呢,偶尔和谁拌下嘴,也未尝不是件乐趣。
只是贺文青不明白,明明只需要他瞪一眼吼一声就能解决的事,为什么还要多费那么多口舌,和这个女人唇枪舌剑的,就那么有意思?
“那么言大小姐既然觉得贺某没什么价值,自然可以解除我们之间的约定,我倒要看看,除了我以外,谁还能捡你这份垃圾。”
言卿宁微笑,她不生气,即使被人骂得一文不值也不生气。
这些逆耳的压力,她只会将它们当做向上攀爬的动力。
“你起开,我要去睡觉。”
“睡醒了明天再出去和男人约会?”贺文青挑眉,继续和言卿宁较劲。
言卿宁真是觉得贺文青这个人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