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洛文远最恨的就是洛文宣这幅淡然的模样,不管发生什么事,他总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淡然模样,似乎天塌下来他都无所畏惧一般。洛文远不得不承认,他之所以看不得洛文宣这个模样,说白了就是因为,这般淡然处之的洛文宣,赤果果的衬出了他的暴躁和野心,把他不足洛文宣的地方,一一的彰显出来。
洛文宣是什么人,只不过是一个和皇位无缘的闲散王爷罢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能把他压在下面,现在也一样。
洛文远眼里闪过一丝戾气,脸色阴沉道:“皇兄,本王叫你一声皇兄那是本王抬举你了,下月中旬,本王将会举行登基大典,即时本王爷就是一国之主,若不是念着那点兄弟之情,你以为你今儿个还能好好的在这里吗?就凭你那些个罪名,随便拿出来一条,都是斩首示众的罪名。”
“呵呵……”听着洛文远这些话,洛文宣破天荒的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满的全都是嘲讽,听的洛文远刺耳极了。
“你笑什么?”洛文远恼羞成怒,语气也非常的不好。可越是这样,恼怒中的他越是和淡然的洛文宣形成鲜明的对比。
越是明显的感觉到这个中区别,洛文远就越是恼怒不已,恨不得能直接就地把洛文宣给大卸八块,已泄心头之怒。
“本王笑皇弟心口不一。这些年,皇弟屡次派人来杀害本王,这次数,多的本王即便是刻意去记都记不住究竟有多少回了。今日,皇弟还在这堂而皇之的和皇兄谈兄弟之情,皇弟你说本王是信还是不信呢?”
这是这么多年,洛文宣第一次如此尖锐的对上洛文远,原因无他,只因为洛文远居然打起了冷嫣然的主意来。
他如何不重要,但是只要想到洛文远居然打起了冷嫣然的主意,他就下意识的抗拒,无法接受。
“你……”
这么多年的明争暗斗,洛文宣从来都是一味的退让,忍让,委曲求全,这样的尖锐是从来没有过的,也是洛文远始料不及的。因此,他一下愣住了,半响才回过神来,止不住的怒意更是从心中冒起来。心道洛文宣如今干如此对他,定然是因为冷嫣然的那些秘密武器,才敢如此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