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闫博雄这边就给洛文远带来了消息。看着风尘仆仆,眼底一片淤青的闫博雄,洛文远压根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他压根就不在乎闫博雄这两日到底有多辛苦,他只在乎,他到底有没有给他查到他想要的信息。
“下官参见王爷。”闫博雄走进来,先给洛文远行了个礼。
洛文远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怎么样,给本王查到什么了?”
洛文远一副只关心结果,不关心过程的模样,让不日不夜的忙碌了两日的闫博雄心下有点触动,有点心寒,但他脸上不动声色,还是强打起精神,细细的像洛文远汇报着这两日查到的情况。
“下官这两日带人细细的搜索了一番,几个月前,曾有一名女子,据说是四海阁说书人的女儿,曾频繁进出过辰王府,而据居住辰王府后院不远处的一户人家说,那段时间,辰王府经常听到一种砰砰砰奇怪的响声。据那户人家的形容,这声音和我们两日前遭到辰王爷袭击时的那声音很像。”
说书人的女儿?
听到这里,洛文远的眉头皱了皱,他差点忘了这个女子了,当初,他的人在街上听到说,这女子是洛文宣的人,他还因此和那已经死去的皇帝皇兄特地提了一提,当时皇兄的想法和他的一致,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所以他在得到消息那女子要离开洛城的时候,第一时间安排了杀手在半路把她给干掉。
可诡异的是,他派出去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当时他还很警惕,觉得这女子是不是有何厉害之处,而离开洛城,又是不是和洛文宣策划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派人到长树县监视了她一段时间,却发现,她压根就没跟洛文宣联系过,也不曾有过什么不妥的行为,每日里就是做刺绣,还和绣庄的少东家传出了什么不菲的关系。
洛文远当时想,这样水性杨花的女子,他那古板的二皇兄肯定是看不上的,加上监视了许久,都没有任何有用的消息,他也就放弃了,觉得这女子或许和自家二皇兄真的是没关系,若不然怎么可能到了长树县那么长时间,一点联系都没有。
可如今听着,这其中分明另有隐情。
洛文远心思百转只是一瞬间,闫博雄还在继续道:“这女子当初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离开了洛城,到了长树县,查到这里的时候,下官还以为这女子大概是和辰王没有什么关系了,但幸好下官没有放弃,继续追查,却发现,在辰王爷被救走的前几日,这名女子就离开了长树县,她的那个说书老爹也在之后的两日就突然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