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请恕草民无知,不知这等伤口是何物所致?”
大夫观察了半天,也不知从何下手,这伤口里有东西,若是不取出来,直接止血包扎伤口,这日后这东西长在肉里边,也不知道会不会引起什么不适。三王爷是何等贵重之人,如何能让这些污秽东西长在肉里边。可若是让他动刀子把这东西给挖出来,他又如何敢轻易对王爷的万金之躯动手?
因此纠结了半天,还是犹豫的问了出来。
听着大夫这么一问,洛文远的脸色更是难看。何物所致?他倒是想知道到底是何物所致,他压根都没看清楚,洛文宣的人到底是怎么出手的,就从马背上摔了下去,不仅受伤了,还狼狈逃离。
他这一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过,更别说一直和洛文宣的争斗都是他处于上风,这一次居然输的如此难看。
洛文远脸色难看,闫博雄看得分明,心下暗道这大夫真是不识相,让他处理伤口就处理伤口,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你管是何物所致,赶紧给王爷止血,处理好伤口,这血这么流,若是王爷有个好歹,小心你的性命。”
闻言,大夫身体忍不住一阵颤抖,在知道要给王爷处理伤口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差事没有那么容易做,这处理好了,是他应该的,若是一个处理不好,他这小命也就到头了。
“王爷饶命,非是草民不想给王爷处理伤口,而是,而是……”结结巴巴了半天,大夫心下道,这处理不好也是一死,无法处理也是死,横竖都是死,就赌一把吧。“而是这伤口确实诡异,草民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这样的伤口,这是何物所致,伤口这般小,可这东西却是深入到肉里边,也幸得是打到了肩膀处,若是打到头部或者心脏部位,这必,这后果不堪设想啊。”
原本想说必死无疑的,可话到了嘴边,又觉得这般说不妥,这王爷好好的在这呢,他若这么说,就像是在咒王爷死一般,到了嘴边硬是改了个口。
洛文远何等精明,看大夫的样子就知道他想说的是必死无疑了,他脸色凝重,看着自己的满是血迹的手臂,还有一直在不断流血的伤口,头隐约有点沉重了,他知道,自己流血过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