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刚刚忿忿不平的时候什么都说的出口,现下小芸自己都这般说了,冷嫣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伸手摸了摸小芸的头,万千语言想说,到了嘴边却全化成了一声叹息。
她不是小芸的家人,就算她再不忿,她也做不了小芸婚姻大事的主。不仅是她,任何一个人都不行。
“那你有什么打算?”
小芸摇了摇头,她能有什么打算,刚刚跑出来也只是一时伤心,难以接受而已,如今平静下来,她也知道,她除了认命,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哥哥就是知道如此,所以才任由她跑了出来,而没有来追她。也是吃定了她除了王家,无处可去。
越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境地,小芸心下就越是觉得无望,“我能有什么打算,长兄如父长嫂如母,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由父母做主,我没有父母,当然就是由哥哥嫂嫂做主了。他们让我去做妾,我就只能去做妾了,哪还用如何打算。”
小芸的语气全然是一副哀大莫过于心死的模样,冷嫣然听的心下一阵堵堵的。
“小芸,咱们可以反抗的,什么婚姻大事父母做主,那也得他们是真心对她好,真心为你挑选夫君才是啊,既然他们都没为你着想,还想着把你卖了给换钱,你又何必还要听从他们呢?人不为己天地诛啊!”
冷嫣然这番话算的上是大逆不道了,但身为二十一世纪的灵魂,她真的没办法完全全盘接受这样的安排,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说出这番话来。
听到冷嫣然这番话,小芸明显有点错愕,显然这样的话,在十几年里,是从来没有人和她说过的,这样的观点也和她以往所接受的完全不一样。
半响,小芸才回过神来,满脸感激的神色,可却还是摇了摇头,“没用的,嫣然姐姐,我若真的离家,哪还有我的容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