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季师傅所言,冷嫣然经过季师傅的用心指点,短短的几日就已经能绣出非常不错的绣品,加之她的绣品图都是她自己画的,完全没有样板,更是在锦绣绣庄掀起了一股热潮。
其实所谓的画,就是冷嫣然随手的涂鸦,她读书的时候也因为兴趣爱好学了点涂鸦,但是学的不是太好,所以没能从事这行赚钱养家,反倒是当起了打靶教练。在现代,冷嫣然的亲人朋友都知道冷嫣然是一位出色的打靶教练,但是没有人知道,她为此付出了多少代价,也没人知道,她心底还藏有一个涂鸦梦。
所以,添加了许多现代元素上去的涂鸦作品,再经过刺绣绣出来,这绣品风格和这个时代的都不太一样,鹤立鸡群中一般,引起的效应自然是非同一般。
锦绣绣庄有了冷嫣然,又有了一部分固定的刺绣高手坐镇,整个长树县的绣品在短短几日内几乎让锦绣绣庄垄断了,而郭鹏程的父亲郭襄也在这个时候从外地赶回。
郭家书房里,郭襄笑意满满的看着郭鹏程,一把拍到他的肩膀上,“好小子,爹就知道爹没看错你,爹才离家多久,你就把长树县的刺绣市场给垄断了,照这么发展下去,咱们锦绣绣庄的绣品,很快就能遍布天下了。好小子,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得到父亲这样的表扬,郭鹏程反而苦笑了一下,“爹,不是我。”
“不是你?”郭襄一愣,“不是你是谁?”
于是郭鹏程一五一十的把冷嫣然怎么找上门,怎么出的点子,又是如何如何快速的学会刺绣,而所画所绣的东西,几乎是特别独一无二的风格和款式,让人看了就很难不喜欢上。
郭襄听罢也是久久不能言,许久才回过神来,“这姑娘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
郭鹏程点了点头,“好,爹您是没看到,她那样的人,就不像是长树县里呆的人,儿子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屈尊在咱们家绣庄里,她那样的人,就算走出去,不管在哪,应该都能发光发亮。”
谈起冷嫣然的时候,郭鹏程的眼底是闪亮的,那样的神色,那样的他,是郭襄从来没有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