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连助跑都不用,原地那么一窜,手在墙上一撑,直接就从我身边“飞”到了墙外。
我使劲眨眨眼,觉得是不是自己眼花?
当初,朗文还只有那么几个人时,一切都得亲力亲为,我和梁信哲搭档去拍照,也曾经被逼急了翻墙。
梁信哲没林铮高,但那个墙下有砖头,垫高了不少。
当时,他在那里比比划划,面露难色。
我听着追赶的脚步近了,一猫腰,愣是赶着他踩着我的背翻过了墙,结果往下跳的时候,他还崴到了脚。
事后,梁信哲休息了一个星期,我被婆婆骂了一个月,说我要钱不要命,一张照片比他儿子命还重要?
自那以后,我就再不敢拉梁信哲去干这事。
林铮这一手,绝非一般人能做到。我更加肯定他一定是受过训练,长干这事的老江湖!
“快啊。发什么呆!”林铮在下面张开双臂,冲我命令到。
我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被他正好接住,稳稳当当着地。
我穿上鞋子,拉好裙子,一边和他跑到路边去拦车一边说:“林铮,别干这种见不得光还玩命的事了。你要愿意,来朗文吧,跟着我一起出去跑热点。钱没你现在多,但绝不会有生命危险。而且,我不让你坐班,有事做事,没事你爱干嘛就干嘛,多好!”
他用一种看异类的目光扫我一眼:“你老公能容下我?”
我怎么把这事忘了?他可是梁信哲认定的头号情敌。
我语塞。
这时,我们拦到了出租车。
上了车,林铮吩咐司机开往君澜。
“本来人家就没打算见我,而我还放了人家鸽子,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面谈。”我很是担忧。
“你一向不是很自信?”林铮说。
“自信?那是没人指望,不得不自己锻炼出来的。”我感叹道:“我要真是那么厉害,也不至于能被人撬了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