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我能当面解释向你赔礼道歉吗?我也是一时糊涂,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我不奢求你的原谅,只想请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求你!见了面,你打我骂我都可以,随便你怎么处置……”
那边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沈若依似乎哭的很伤心。
我也很想知道,从偶然到勾搭成奸,我到底哪儿不如沈若依?梁信哲宁可护着他,也不怕我伤心难过。
还有那天沈若依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在梁信哲面前坑了我一把,我一定要弄清楚!
我们约好时间地方,然后,我对何嫂说要出趟门。
何嫂很惊讶,说我现在见不得风受不得累,小月子没休息好会落病根,千万马虎不得。
她说的道理我都懂,可我想大热的天,只要注意点不吹风应该没问题。
我说早去早回,要何嫂不要告诉林铮,就当没这事。
何嫂拦不住我,只得答应。
我打车来到约好的地方,是一家地处偏僻的农家饭馆。
正是下午,还不到饭点,装修成农家院落的饭馆里,别说顾客,就连服务员都看不到人影。
我打电话问沈若依到了没有,她说堵车,已经订好了雅座,让我先进去等等。
这时,我终于看见有个服务员出来,让他带我去雅座。
我们刚上了外置楼梯,走了没两步,有人叫他。服务员一指三楼上某间房,告诉我预订的雅座就在那里,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此时的太阳还有些毒辣,我也不想站楼梯上晒太阳,于是自行往上走。
走到一半时,忽然哗地一声,一阵寒彻入骨的冰水兜头泼了下来。
我的脑袋被砸的生疼,浑身上下顿时被淋了透心凉,脚下还有大颗的冰块往楼梯下滚落。
我下意识地抬头,楼上空荡荡地看不到任何人。
我瑟瑟发抖地用双手抱住臂膀,气愤道:“谁啊,你们没长眼,看见有人上楼吗?就算没人,冰水也能随便往楼梯上泼?”
我骂了好几声,楼下才有人匆匆忙忙地赶过来,给我赔礼道歉说,大约是配菜小工取了冰冻的鱼,以为外面没人,随手泼的冰水。
菜馆的人说我想怎么赔偿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