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给杨忠带一份!”墨晓嫣吩咐了一声,转身进了医馆,她得看看贤王究竟是怎么个事儿。
三姑娘正在抓药,墨晓嫣凑上去询问贤王的情况。
“我爹说是边关太冷了,吃食也寡淡,贤王又急火攻心。”
墨晓嫣寻思这听着也不是很艰苦,怎么贤王就病的这么重。
“那可有之法?”
“不好治。”裴三姑娘回头看了看,附在墨晓嫣耳边说了接下来的话,“我爹说,本来没什么事,调理调理就行。可是有人给他下了毒,现在得先解毒。”
墨晓嫣捂住嘴巴,转头看着裴三姑娘。
“贤王还得罪别人了?”这是墨晓嫣的第一反应。
裴三姑娘摇摇头,继续抓药了。
“我能去看看他吗?”墨晓嫣问。
“不行,爹说了,他现在需要休息。只有那个随从,非要守着,说贤王不能离开他的视线。我爹就让他在旁边待着,看着时辰给贤王喂些米汤。”
“那神医有没有说,王爷这情形,多久才能好呀?”
裴三姑娘又摇了摇头,说:“我爹说中毒挺深,拔毒是个慢过程。”
“那贤王能在这住多久?”
“先住着吧,我提前跟我爹说过,他不会太反感。那些随从别在这碍眼就行。”药抓完了,裴三姑娘继续说,“淑妃娘娘也回吧,这儿有我们盯着就行。”
打发走墨晓嫣,裴三姑娘就拿着抓好的药到后院,只留来叔一个人在前厅。
裴神医正在给贤王扎针,见裴三姑娘进屋,忙招呼她到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