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青礼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下,室内的空气归于平静,静的能听到两人的心跳声。
“宋衍,我……”
宋衍伸出食指放在唇间,“嘘”,“别急着回答我,我说过会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余青礼点头同意了。
两人又说了会话,余青礼起身去外面买粥。
医院空荡荡的长廊上。
余青礼和陈远碰上,一个手里拿了粥一个手里拿了小馄饨。
“你怎么在这里?季宴没给你打电话让你过去吗?”
陈远一脸懵,“季总没给我打电话啊?”陈远话音刚落,前面有间病房门没关紧,依稀还能听到楚霖的声音,“小馄饨好了吗?”
陈远马上冲那边喊了声,“好了,我马上过来。”
“你跟楚霖?”余青礼狐疑地看着他,“你们两今天没来上班是……”
陈远赶紧打断了他的话,“他腿受伤了,我造成的。”
“……”
余青礼不淡定了,就楚霖那身份,陈远把自己杀了都不够赔的。
“怎么回事?你怎么惹到他了?”
陈远低头沉默着不过话,但余青礼却看到了他脸上和嘴边的擦伤,“我去给你说情。”
陈远赶紧拉住了余青礼,脸上闪过一闪而逝的羞窘,“不用了,他已经看在你的面子上格外开恩了,在他受伤这段时间我负责给他端个茶倒个水不碍事的。”
余青礼指着他脸上的伤,“那这是?”
“只是擦伤,跟他……没有关系。”
余青礼这才放心下来,他刚才还以为是楚霖打的,“有事跟我和季宴说,我们会帮你的。”
余青礼见陈远点头,这才提着粥进了宋衍的病房。
看着宋衍用不太灵敏的方式吃着粥,余青礼心里竟然没有一丝触动,眼神看着粥心思已经飘去了酒桌上。
季宴吞了吴士宏那么大一块肥肉,以吴士宏的睚眦必报的性格,他肯定不会对季宴手下留情的,他怎么那么傻为什么不叫陈远呢,想到这里余青礼怎么都坐不住了。
不管今天晚上的人是不是季宴,只要是一起共事的同事,于情于理他都不应该把他一个人丢在酒桌上,这是原则问题。
宋衍还在笨拙地用勺子舀着粥,企图让余青礼看到后给他喂,却没想到余青礼突然起身披上了沙发上的外套。
宋衍握住勺子的手顿了一下,“青青,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余青礼不想瞒他,把季宴没给陈远打电话的事情说了一遍,“宋衍,不管他是不是季宴,我都不应该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的,你先吃,我接完他马上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