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导演满脸责备,手却轻握着赖晓云的腰,似有似无地往赖晓云后腰上蹭,赖晓云只顾着流眼泪了,清冷的声音带上哭腔:“我…我没办法…张总要我去陪另外几位投资商睡…我真的不想…”
“唉,他今早还给陈导打电话,说要重新商量投资的事情,”副导演的手往下挪了挪,抚过赖晓云的胯部,“我…我再和陈导商量一下,帮你争取机会,别担心,陈导这人你知道的,对待作品一向很认真,就算张总撤资了,你的角色也能保住,放心吧。”
余念待在墙的拐弯处,眉头紧皱,他自认为赖晓云的演技不算差,凭实力拿下这个女二角色完全不是问题,那为什么赖晓云还要走潜规则这条路?
余念缩回脑袋,抬眸看了眼被屋檐遮了个大半的蓝天白云,半晌后没忍住叹了口气。
他本来就不是特别反感赖晓云,现在倒还有些同情起对方来了。
余念舔舔唇,走回片场里头,找小吴拿了瓶矿泉水,扭开瓶盖便咕噜咕噜地喝起水来。
怀里的手机震了震,余念掏出手机看了眼,差点没喷小吴一脸矿泉水:“唔…!”
盛钱宇给他发了条信息:今晚十点,酒店大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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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五点四十,盛钱宇拖着个小巧的行李箱走出机场,他穿着件简单的黑色t恤,下身套了条九分黑裤,脑袋上盖了一顶鸭舌帽,一条长银链被他挂在胸前,末端吊着个银质的加菲猫。
他站在机场外头,环顾四周,紧接着深吸一口气:“终于到了。”
近三周的日思夜想,似乎从踏上这座城市的土地,呼吸这座城市的空气的那一刻起,便如潮水一般汹涌而出,直冲脑门,盛钱宇光是想到今晚要和余念独处一室就兴奋得脑回路都不会拐弯了。
现在余念还在剧组里拍戏,盛钱宇也不打算没打招呼就上门探班,他叫了辆车往余念住的酒店开,想着先开个单人房休息一下,等余念收工下班后再到酒店楼下等他。
等到了酒店,当盛钱宇拿出身份证和现金准备开房的时候,他陷入了纠结,他晚上是和余念睡一个房还是自己睡一个房?扪心自问,他当然希望能和余念睡一块,问题是余念愿不愿意跟他一块睡呢?盛钱宇不知道,虽然他俩该干的都干过了,但抱一起睡觉还真没试过。
有时候,一些越是细微的,普通的举动,越能撩拨心弦,相比于沉溺在爱欲交加的性$爱上,简单地抱在一起睡觉似乎更加亲昵,更能增进两人的感情。
盛钱宇盯着的身份证犹豫了好一会,直到前台小姐喊了他好几声“先生”,他才回神,跟前台小姐拿了一间单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