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有哪里对不起你,让你这么对我?”

温秋生不耐烦的低吼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原本家里条件好,你去学画也就算了,可家里都破产了,爸妈居然还想着送你继续学画,我想要的那些奢侈品,他们一件都不买,那我就得自己想办法去买,不然我那些同学都会瞧不起我的。”

“我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能有什么本事挣到大钱,当然只能靠我这张还算漂亮的脸蛋,谁知道那男人家里有个母老虎,不然我也不想这么做的,毕竟你也是我的亲弟弟。”

“要怪就只能怪你运气不好,和怪那两个偏心的老不死了!”

温秋生说这些话的时候,神色非常的狰狞。

沈舟月总觉得温秋生的情绪有些不太对劲,担心他做什么不好的事情,连忙将温秋宁护在了身后。

“你看你运气多好,就算被我卖到了那样的地方,还会有一个对你死心塌地的人,刚收到消息就赶到那里,将你买了下来,要不是我和那个人说,你是自己主动卖到这里的,那个人估计还要对我动手。”

温秋宁已经意识到温秋生口中说的人是裘行秋了。

他记得他刚被裘行秋从会所带走的时候,裘行秋对自己还非常的温柔,脸上还时不时会露出心疼的神色。

可在某天回来后,他对自己的态度就突然发生了变化。

不仅会恶言恶语,就连自己一直抗拒的事情,他也强迫自己去做。

甚至不顾自己的羞耻,几次三番的带些不能蔽体的衣服回来。

难道这一切都是温秋生搞的鬼?

温秋宁狐疑地看着温秋生,觉得他应该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想必有了我那一番话,你这段时间应该过得很精彩吧!”

温秋宁顾不上其他的事情,连忙追问道,“你对他说了些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温秋生双手环胸,站在靠楼梯的位置,脸上带着一些不屑的神色,看着温秋宁,“今天的事情,你最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要是让我知道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那就不要怪我鱼死网破了。”

“你们应该都有在意的人,我烂命一条,要是硬碰硬,恐怕受不了的会是你们。”

说完这句话后,温秋生看都没看温秋宁和沈舟月,直接回到了房间里。

沈舟月看着身旁情绪激动的温秋宁,耐心的将人扶到了沙发上坐下。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温秋宁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一母同胞的哥哥居然是这样的人。

当初明明是他不愿意继续读书,所以爸妈才让自己继续学画画的,而且那个时候他画画的课程已经从最贵的换成了最便宜的那种,还一个月只上一堂课,费用非常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