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鸢痛苦地想到,父亲会不会受到牵连?
偏帐,却是另一副光景。
“将军,奴才错了,饶了我吧~”
“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你腰间是不是真的有蝴蝶,嘿嘿。”
姚子常搂住少年,笑嘻嘻饮了一口酒,和姚子昀一样,他也出身姚氏嫡系。
不过,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姚子常没有姚子昀的阴毒,也继承没有姚翀一半的谋略,只是一个贪财好色的酒囊饭袋罢了。
行军途中,他还千里迢迢把家里的男妾接过来,玩乐时,外面禀报:“启禀将军,林先生求见!”
不等姚子常穿戴好,林先生面带忧虑,快步走了进来:“将军,别留在这里了,快随我离开!”
姚子常头脑简单,但听话,立即命令手下收拾东西,林先生借此机会,把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什么!谁说的?”姚子常心中大骇,他出身世家,不可避免染上摴蒱恶习,欠下巨额的债。
上头派他和李鸢负责运输,在李鸢不知道的地方,他贪了上面不少钱,甚至军饷,他都拿了不少。
姚子常自觉天衣无缝,殊不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人不仅知道这件事,还传了出去。
林先生痛心疾首道:“如今这军中,不知几人要取你性命,赶紧把钱还回去,回西锋城找武威将军!”
姚子常觉得林先生说得有理,但他不想把钱吐出来。
比起其他人,他贪得也不算多,凭什么要他还,其他人不还?
姚子常这么想着,加快速度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本来大家还不相信,姚子常反常的举动,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谣言迅速传播。
缺粮缺钱,士兵压抑多日的怒火,隐隐有了爆发的趋势。
“什么!?”
“他这是疯了不成?”
地牢里,姚子昀切开鱼腹,看到素书,差点没气死:“这个时候,他居然做出这等事来!”
当初,姚子昀也收了姚子常的钱,但不妨碍他现在骂姚子常。
捞钱,都是暗中进行,这个蠢货居然搞得人尽皆知!
要不是和他同为姚家人,姚子昀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姚子昀联想到自己的处境,突然明白了过来,皇帝肯定也怀疑姚家了,姚子常这蠢东西还把证据送上,愚不可及!
”将军勿怒,现在不能自乱阵脚,我们必须遏制谣言,还姚偏将一个清白!“
地牢的守卫早就换成了姚家的人,听到守卫的话,姚子昀无可奈何:“只能这样了,把罪名推给其他人,比如李鸢,反正他死罪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