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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被李玉萧所伤,背脊鲜血淋淋,景向城选择了视而不见,不但偏袒李玉萧,还指责他栽赃陷害,心思歹毒。

景向城说出的话,令他彻底寒了心:“什么恩情?我把你从地牢救出来,还不知足吗?”

李玉衡深吸了口气,将异样的情绪压下去,笑容越发温柔:“聂监军,本大人今日来大理军营是为了讲和,尽快促成停战,你怎么三句不离景大将军的私事?”

聂世英一噎,半天才说:“这是我的疏忽,呵呵,来人,快给李大人赐座!”

李玉衡笑着坐下了。

聂世英老练地问他大周皇帝对这场仗的态度。

此刻,不光是景向城,连一旁老神在在的欧阳桓都在看他。

兵书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孙子兵法)

若能不动一兵一卒,就拿下大周富饶的城池,谁会苦哈哈的去打仗?

帐内这三人,聂世英是大理皇帝的代表,最看重大理的利益。

欧阳桓代表大理的勋贵世家,最想和谈,他们荣华富贵都还没享受够,哪个想去送死?

而景向城是寒门士卒的首领,在日益僵化的大理,他们一心想靠这场战役扬名立万,对停战的提议最不热心。

聂世英和景向城不和,欧阳桓态度不明,但理念不同,和其他两人的明争暗斗肯定少不了。

李玉衡没有多说,直接在沙盘上模拟了几场战役,欧阳桓用小旗表示军队,千方百计攻破他的城门。

一开始“大理军队”势如破竹,后来随着李玉衡的布局调动,“大理军队”的攻势慢了下来,欧阳桓越着急,军队损耗越多,战线拉得越长,补给越跟不上。

等到严冬时节,结果可想而知,大理军队必定惨败。

一场演练下来,欧阳桓心里七分的退意变成了十分。

聂世英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景向城静静看着他们,没有发表任何建议。

李玉衡笑容满面:“景将军一言不发,莫非想到什么高招,可以反败为胜,一举攻破大周的城池?”

景向城不答话,外面有人进来禀报:“将军,李公子病得厉害,需要您去看看。”

景向城站起身,沉声道:“耽搁大家一刻钟时间,我去去就回。”

李玉衡腹诽,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这个时候病,看来李玉萧已经知道他在这里了。

阿树贴心提醒:【宿主小心。】

“嗯,我知道。”李玉衡在心里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