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嫌我烦了jpg」
「终究还是不爱了jpg」
「委屈巴巴jpg」
「算了,绝交jpg」
傅澜川叹了口气:“今天就到这里。”
“二爷?重要的我们还没开始说,”迟欢见傅澜川要走,不依啊。
见一次不容易,他们汇报工作都是积攒好多天一起来的,这才多大一会儿啊?就这么走了,他们的工作汇报怎么办?
以前开会,开着开着就散了,迟欢想着,那就边吃边聊吧!结果——走更早?
“你自己决定,”傅澜川情绪淡淡。
迟欢:你是老板啊!
陆知躺在床上郁闷着,心里正问候傅澜川祖宗十八代呢!
突然响起的电话声吓了她一跳。
“卧”
一句脏话就此打住。
“二爷,你想起人家啦?”视频那一头,傅澜川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看得出来是在车里。
食指跟中指扣着领带扯下来的时候,陆知觉得自己要流鼻血了。
不怕男人是禽兽,就怕禁欲系男人的无声撩拨。
太有味道了,妈的!这男人她一定要搞到手。
“手怎么回事?”
“伤着了。”
傅澜川盯着她的手臂看了眼:“处理过了?”
“嗯,你刚刚在干吗呀?”
“跟几位老总一起吃饭。”
“那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怎么伤的?”
陆知半趴在床上,刚洗完澡的人没 穿内衣,虽然睡衣比较保守,但随着她的动作,傅澜川还是能清晰地看到她的事业线。
突然,男人脑子里闪过在卫生间的那一幕,掌心温热的触感似乎还很鲜活。
“吊威亚的时候不小心蹭了一下。”
咚咚咚————
嘶、这个点的敲门声,谁这么不识相。
“谁?”陆知扬着嗓子问了一句。
“是我。”
韩楷的嗓音在门口响起。
“你等一下”
“陆”傅澜川想提醒陆知披件睡袍再出去,结果,话还没说完, 这姑娘就冲出去了。
韩楷 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筐子草莓递给她:“芳姐洗干净了,直接吃就行,你洗漱什么的要不要我让芳姐来帮忙?”
“不用,我都弄好了,”陆知一手扒着门,一手接过草莓。
“行,有事儿你喊我,我在你对面。”
陆知突然觉得,韩楷这小子,还是挺能处的。
电话那头,傅澜川听着二人的聊天,落在膝盖上的指尖在若有所思地磋磨着,陆知的脸出现在摄像头范围之内,男人的视线才缓缓聚拢。